2022-11-07 焦點.杏林.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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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04 癌症.血癌
誤當白血病為絕症,2病患靠基因檢測奏功!呼籲勇敢面對、接受治療
急性骨髓性白血病俗稱「血癌」,過去被錯誤認知寫入戲劇當「絕症」看待,如今可透過基因檢測精準治療,58歲陳姓女病患一開始因害怕拒絕治療,後在台中榮總醫療團隊的鼓勵與詳細解釋下接受治療,如今重返工作崗位;46歲王姓男病患說,他聽醫師的話,如今康復。二人今天現身說法,並鼓勵其他病患勇於接受治療。台中榮總血液腫瘤科醫師陳聰智說,早期急性白血病被錯誤認知,甚至寫入戲劇當「絕症」看待,這也讓民眾對它難免會有恐懼,其實目前急性白血病在診斷上有很大的突破,包括檢驗特殊基因可幫助預測疾病預後,以擬定更精準適切的治療方案。很多病患因為有基因檢查,可以勇敢面對疾病,接受新的精準治療藥物,得到很好的治療效果。陳聰智指出,台中榮總精準醫學中心與血液腫瘤科與在2020年聯手發展次世代基因定序,在院內即可做次世代基因分析,即時偵測初診斷的患者預後基因,並精準治療。基因檢查除了骨髓檢查,簡單的抽血檢查也可以知道有哪些特殊基因存在。陳姓女病患說,當初是骨頭痛,懷疑是不是肺癌或乳癌,就醫檢查都排除,後因住院期間白血球從4萬多飆升到7萬多,轉院向台中榮總求治,被診斷急性骨髓性白血病,當初害怕治療三個月到半年就走了,本想不要治療,後經過醫療團隊的鼓勵與詳細解釋下,接受新標靶藥物合併高劑量化學藥物治療,去年做完5次化療,目前工作、生活都沒問題。王姓男病患說,他是連續高燒一周不退,抽血檢查發現是急性白血病,當時是晴天霹靂,後轉診到台中榮總,從急診就可感受醫護的積極與關懷,相關檢驗檢查都非常的快速,他接受3次化療,後完成幹細胞移植,雖然化療有些不舒服,現在康復,沒有後遺症,他建議其他病患要聽醫師的話, 勇敢面對、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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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18 焦點.杏林.診間
第32屆醫療奉獻獎/連雲林人都曾不看好 台大雲林分院院長黃瑞仁將醫療沙漠灌溉成良田
今年七月底,黃瑞仁在台大醫院雲林分院的院長任期屆滿,返回總院。18年前,黃瑞仁以曾是台大醫學院最年輕內科副教授之姿,「下放」雲林,出任雲林分院副院長。那時他才44歲。副院長六年、院長六年,黃瑞仁將生命中最燦爛的歲月貢獻給了中南部鄉親,將雲林這片醫療沙漠灌溉成青翠良田,還奇蹟似的,培育出雲林分院這朵欣欣向榮的玫瑰。玫瑰花瓣上,種種成績爭奇鬥豔:外傷的、神經醫學的、罕見疾病的等,有八大中心;急重症病人送至醫院,沒有病床也可以先開刀的創舉;遠距離看診等科技應用;區域聯防的創意;安寧療護等觀念的引進;連正子掃描、微創機械手臂也到位。黃瑞仁在雲林分院走出一條獨特且成功的路。輪調雲林才能升等,滿期「十個有九個回台北」。雲林分院就是以前的署立雲林醫院。署立醫院時期,因為缺乏醫療資源、醫師不斷流失,竟然「每天有25部遊覽車一早載了雲林病患去林口長庚醫院看病」,難堪的雲林人滿腹辛酸。台大醫院接手之初,其實雲林人並不看好,他們不相信台大醫師肯留在窮鄉僻壤的雲林。確實,為幫忙緩解雲林分院的醫師荒,台大總院那時對升等主治醫師的資格有必須「輪調雲林分院、支援兩年」的規定,年輕醫師無奈,便當做是服兵役,熬滿期限「十個有九個跑回台北」。黃瑞仁自己,其實也有過掙扎。他是國內心血管疾病介入性治療及研究先驅,早在1995年遠赴日本北九州市小倉記念病院,跟隨國際心導管權威延吉正清教授學習「循環器科介入性心臟學」。 半年後回國,在時任內科部主任李源德教授的指導下,設立緊急心導管治療團隊,成為台灣醫界急性心肌梗塞治療的先鋒,拯救眾多急性心肌梗塞、冠狀動脈心臟病等急重症患者。署立雲林醫院2004年改制為台大雲林分院,總院院長林芳郁即邀黃瑞仁去當副院長。黃瑞仁專精心臟內科,44歲又正值行醫的黃金階段,他不確定自己能否義無反顧地至偏鄉開疆闢土,且醫術有用武之地。他找妻子討論。最後卻是因雲林貧瘠的醫療環境,令夫妻倆取得「去」的共識。黃瑞仁說,自己母親是嘉義人,55歲就因胃癌去世,妻子也是嘉義人,瞭解雲嘉地區的醫療困境,贊成他至雲林分院貢獻一己之力。 偏鄉開疆闢土,一間心導管室一年執行千例。事實上,黃瑞仁2004年10月到任前,雲林分院已有一台最新型的心導管儀器。黃瑞仁一到任就開了門診,11月15日台灣大學校慶日開始心導管檢查,隔天就安排兩台心臟手術。同年年底,12月1日執行第一例急性心肌梗塞緊急心導管治療,從此全年無休,直到現在。以2021年為例,雲林分院一間心導管室執行一千一百例心臟冠狀動脈手術,與台大總院三間心導管室一千五百例相較,毫不遜色。今年第二間心導管室已開始服務病人。包括黃瑞仁在內,雲林分院心臟醫療團隊有19位醫師,分別為心臟內科13名、心臟外科4名、小兒心臟科專科2名,這哪裡是十多年前能想像的?心臟醫療團隊浩大的陣容,反映了黃瑞仁在「人才」上的努力。黃瑞仁對於「人才」,有育才、愛才、留才的「三才」理論。他2004年擔任雲林分院副院長,六年後任滿回台北;2016年再回雲林,出任雲林分院第五任院長。院長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設法提高同仁對於醫院的向心力,為三才打地基。取消無助留才的「禁博令」,強調育才、愛才、留才。黃瑞仁對「人才」特別著力,是有背景的。原來,台大接手雲林分院初期雖然有輪調制,但不少來支援的醫師既然志不在雲林,便也心不在雲林。此外,部分醫師藉這兩年輪調期攻讀博士班,禮拜五要回台北上課,增添醫院管理上更多難題。院方被迫祭出「禁博令」:凡雲林分院醫師不可讀博士班,就算考上,也必須辦理休學。禁博令表面上解決了難題,實則無助於「留才」。黃瑞仁任院長後,斷然取消禁博令。他改弦更張,鼓勵醫師攻讀博士班,考取之後,可以留職留薪兩年到台北進修,毋須值班,只需每周在雲林看一節門診,維持臨床敏感度。「價值感、幸福感、榮譽感」是黃瑞仁的管理宗旨,全力營造良好的醫療環境,讓醫師能夠在雲林分院找到行醫的價值 、找到家庭生活的幸福感,以及榮譽感。雲林分院因此積極發展特色醫療,相繼成立外傷中心、婦幼醫學中心、國際醫療中心、遠距醫療中心、急重症醫學中心、神經醫學中心、罕見疾病中心、胸腔醫學中心、精準醫學中心,水準相當於醫學中心等級。 黃瑞仁重視團隊合作,強調醫療團隊在進行任何處置前,必須放棄本位主義,以病人為中心,而不是以醫師為中心。要站在病人的角度,思考什麼治療對病人最有利。 給年輕醫師發揮空間,生殖醫學中心孕育上百生命。黃瑞仁津津樂道「生殖醫學中心」的成立經過:專長於生殖醫學的醫師楊博凱到雲林分院報到,沒多久提案指出,當地亟待不孕治療的夫妻眾多,希望規畫生殖醫療團隊,要求院方提供八百萬元預算購買儀器,他則負責招募培訓胚胎師、遺傳諮詢師等專業人才。 回想起年輕醫師的毛遂自薦,黃瑞仁仍記憶深刻。他說:「我第一個念頭是這位第一年主治醫師口氣挺大的。」但他欣賞楊博凱的志氣與勇氣,同意提撥預算,成立生殖醫學中心。不過,黃瑞仁也給了一道難題,那就是「要做到有成功案例,才可以回台北。」楊博凱一口答應,更豪氣的說:「我可以來這裡兩年,時間到就回台北,但我覺得不該如此,應為雲林分院做些什麼。」在院方支持下,楊博凱率領的不孕治療團隊成功孕育試管嬰兒,後來國家推出鼓勵生育政策,雲林分院搭上順風車,至今累計已有將近一百名寶寶順利誕生。黃瑞仁說:「大家都唱衰台灣的年輕人,但我看見台灣年輕人的力量與勇氣。」首創「先開刀再找床」,守護急重症,減少死亡憾事。在雲林深耕十多年,黃瑞仁最引以為傲的是首創「先開刀再找床」措施。黃瑞仁說,雲林分院為雲林唯一重度急救責任醫院,加護病房每天滿床。嚴重外傷病人必須立即送開刀房,此時便面臨「加護病房沒床、外科醫師不敢開刀」等困境。急重症病患被迫轉院,有些在轉院途中或後送途中不幸死亡。黃瑞仁與馬惠明醫師(現接任雲林分院院長)討論後,研擬「先開刀再找床」。方法是每天傍晚盤點加護病房內病情穩定、可轉至一般病房的病人,若當晚收治急重病患必須緊急開刀,就將病情相對穩定的ICU病人移至恢復室,以空出床位。黃瑞仁指出,此制度為全台首創,靠的是急診同仁團隊的運作,「護理快速反應小組」(RRT)扮演關鍵角色。創始之初,部分急診醫師在PPT網站批評責難,但黃瑞仁堅持到底。「先開刀再找床」2016年上路,至2021年底,送來雲林分院急診的重大外傷病人共計開立185 床次,締造「零轉出」紀錄。六年院長任期內,雲林分院贏得24座獎座。對內,黃瑞仁規畫成立八個醫療中心,對外則是屢屢獲獎。在他六年院長任期內,雲林分院共贏得24座獎座,包括政府服務獎、國家品質認證標章、國家醫療品質獎,2018年榮獲全國區域醫院唯一特優機構,成為中台灣排名首位的區域醫院。黃瑞仁深諳適才適所的管理心法,積極鼓勵留任的同仁出國進修,迄今已以公費贊助多名醫師到日本、歐美學習最新的醫療技術。學成歸國後,若要添購新型醫療設備,黃瑞仁更全力協助。他說:「只要有心要做,我就全力支持,端看你能做多好、走多遠。」黃瑞仁謙稱自己「只會編列預算」,但他對於年輕醫師的鼎力支持,正是讓雲林分院留任醫師逐年上升的關鍵。今年8月1日雲林分院共有35名新到任主治醫師,但兩年期滿要回台北總院的醫師卻只有八人。「在雲林分院的醫師絕不會龍困淺灘,」黃瑞仁自豪地說,現在年輕醫師也會考慮來雲林工作了。台大醫療體系如何留住人才,雲林分院提供了多元的可能性。雲林分院改變了雲林,黃瑞仁看見雲林也改變了台大人。他以「花若盛開,蝴蝶自來」期勉所有醫師,歡迎他們來到台大醫院雲林分院,不僅是為了工作謀生,而是找到人生的意義。正因領導能力傑出,2021年,黃瑞仁榮獲中小企業總經理類「第39屆國家傑出經理人獎」,成為首位獲得此殊榮的醫療機構專業經理人。今年(2022年)則獲頒衛福部傑出公務人員三等專業獎章。 「在雲林這十幾年,讓我找到行醫價值。」對於獲得醫療奉獻獎,黃瑞仁說,這是無數同仁的無私奉獻,他僅只是代表領獎,「一個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可以走得很遠。」黃瑞仁小檔案年齡:62歲出生地:嘉義市學歷:國立台灣大學醫學系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研究所博士國立台灣大學管理學院碩士在職專班(EMBA)現職:台大醫院內科部主治醫師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內科教授中華民國重症醫學會理事長國家衛生研究院高齡醫學暨健康福祉研究中心副主任經歷:台大醫院雲林分院院長、副院長台大醫院金山分院院長台灣大學雲林分部籌備小組召集人中華民國心臟學會理事長台灣介入性心臟血管醫學會理事長主要事蹟:●成立台大醫院雲林分院心臟血管醫學中心,完成雲林首例心導管治療。●首創「先開刀再找床」制度,使雲林分院重大外傷醫療量能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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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12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次世代疫苗開打首兩例死亡 皆為六旬長者「接種一日後死亡」
莫德納次世代疫苗9月24日開打,但開打不到一個月,出現首兩例接種疫苗後死亡個案,年齡都是60歲以上長者,分別以次世代疫苗作為第四劑與第五劑的追加劑,皆為接種後一天死亡。指揮中心最新疫苗接種後不良事件通報,10月7日至10月10日國內新增兩例莫德納雙價BA.1疫苗(次世代疫苗)接種後發生死亡不良事件,分別為一男一女,年齡為64歲至67歲間。指揮中心發言人莊人祥表示,60幾歲男性是接種第五劑疫苗。個案於10月3日早上接種疫苗,10月4日死亡,本身有癌症開刀病史和高血壓病史。個案接種疫苗當天晚上還有和親人通電話,無特別不適,第二天早上就被發現在家中無呼吸心跳,當場急救並送醫,仍不幸過世。經過司法相驗,死亡原因為心因性休克與高血壓病史,將協助家屬申請疫苗救濟等事宜。另一名60幾歲女性為接種第四劑。個案有長期眩暈、頭暈症狀,於10月7日接種,8日凌晨出現多汗、虛弱、肢體無力症狀,到醫院急診就醫。醫師安排電腦斷層發現胸部主動脈剝離並轉院安排住院,但在後送途中心跳停止而就近送急診,經急救無效死亡。死因為主動脈剝離併心包填塞、高血壓,也將協助家屬申請疫苗救濟等事宜。莊人祥表示,這兩例個案目前看起來雖有時序相關,但仍要判斷因果關係,因此仍將請衛生福利部預防接種受害救濟審議小組(VICP)進行審查。次世代疫苗已接種累計44.9萬人,目前為累積通報8例接種後不良事件,當中有3起屬於嚴重不良事件,其中2起死亡。次世代疫苗開放年輕人接種 基層醫:為了出國接種踴躍【記者楊雅棠/台北即時報導】次世代疫苗今起開放18歲以上民眾作為追加劑接種,指揮中心指揮官王必勝表示,接種人數尚未出爐。不過中華民國基層醫療協會理事長林應然表示,許多年輕人為了出國,次世代疫苗預約踴躍,光今天上午就打了102人,之前幾周每天平均則只有20到30人。林應然表示,次世代疫苗昨天尚未開放給18歲以上民眾接種,但今天一開放,接種踴躍的情況就很明顯。前幾周可能已經打到極限,平均每天接種人次僅二、三十人。他說,以前年輕人對於接種疫苗這件事都不太熱衷,但現在一方面是疫情居高不下,年輕人之前疫苗接種的保護力也差不多消退,另一方面有很多真的想趁假期出國的人,都跑來打次世代疫苗。除了新冠肺炎次世代疫苗外,面對秋冬新冠、流感雙病毒的夾擊,今年公費流感疫苗打氣明顯旺盛。疾管署公布最新統計數字,流感疫苗10月1日針對第一階段對象開打以來,已累計有135萬1239人接種,比去年同期接種94萬3088,增加43.2%;其中65歲以上的民眾接種率,更從去年9.8%上升至20.9%。今年度公費流感疫苗實施對象與去年相同分兩階段接種,第一階段於10月1日開打,對象包括醫事及衛生防疫相關人員、65歲以上長者、安養、養護、長期照顧(服務)等機構之受照顧者及所屬工作人員、滿6個月以上至國小入學前幼兒、孕婦、具有潛在疾病之高風險慢性病人、BMI≧30者與罕見疾病及重大傷病患者、國小至高中職及五專一至三年級學生、6個月內嬰兒之父母、幼兒園托育人員及托育機構專業人員、禽畜業及動物防疫相關人員等11類。第二階段則於11月1日開打,接種對象為50至64歲無高風險慢性病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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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02 醫療.腦部.神經
阿公和平常不一樣?這些症狀可能是中風!快打119求救
Q:68歲阿勇伯平日只有和外籍看護Amy在家,某日早上Amy發現阿公跟平常好像不太一樣,睡醒時感覺很累,左手和左腳沒有力氣,連自己下床都不行,說話也含糊不清,她該怎麼辦?小隊長叮嚀陳世欽/台南市政府消防局第一大隊新營高救隊教官從事消防救護任務超過10年的陳世欽指出,台南地區中老年人白天獨自在家為數不少,有些看護很有警覺性,發現長輩表現跟平常不太一樣時,很快通知雇主,甚至直接打給119報案。除了看護,居服員也是察覺中風的重要角色,曾有居服員中午送餐時,遲遲未見長輩出來取餐,入屋後發現他躺在床上無法起身,主動打給119,因通報即時,替患者爭取送醫時間,在三小時內到院治療,這些都是急性中風發生時搶救治療黃金時間的關鍵。陳世欽觀察,根據他近兩年出勤救護的案例,疑似中風病患的年齡層主要分佈在50歲到70歲;此外,近年中風有年輕化趨勢,他呼籲只要發現自己或家人「怪怪的或意識不清」,應立刻打119求救,切勿輕忽徵兆。今年7月,74歲立委余天驚傳中風,妻子李亞萍透露,她發現余天右手、右腳抬不起來,右眼腫大、兩眼一高一低,快看不見也抓不到東西,立刻送往榮總就醫治療,才穩定病情。不只余天,今年4月至8月短短五個月內,藝人納豆、前副總統連戰與台北市副市長蔡炳坤,多位名人接連傳出中風消息震驚國人。每一位中風病人能否恢復,主要關鍵在於第一時間是否辨識出中風徵兆,與通報119後能否迅速送到可處置中風的醫院。台南市政府消防局緊急救護科科長謝榮仁指出,當救護員到場,會以辛辛那提量表做測試,評估患者急性中風可能性,符合評估任何一項,代表中風機會增加,會立刻通報送醫,但實務上救護員判斷還是可能存在差異性。「為了更減少差異性,我們主動與成大醫院神經內科醫師討論,希望有更具體或更迅速辨識的量表來評估腦中風。」因此消防局建置E化通報系統時,中風辨識在辛辛那提的基礎下,更加入「洛杉磯運動量表評估指標」(LAMS)。另外,為評估送到能施作動脈血栓移除術的適當醫院,當LAMS評估指標大於5分時,會立刻通報適當醫院。謝榮仁說,綜合兩種腦中風測試量表增加辨識度,救護員依照施測結果於平板點擊對應的項目後,系統會根據量表的總分,自動跑出建議送往的急救責任醫院。此套E化系統可加快EMT判斷時間,也能加強中風辨識精準性,醫院端同步收到通報消息後即可準備,爭取時間。症狀未及時辨識,常錯過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的時間。台南市政府消防局應聯合報健康事業部與台灣腦中風學會邀請,響應腦中風教育課程,邀請成大醫院神經部主治醫師林典佑、台南新樓醫院神經內科主治醫師謝鎮陽等,分享急性中風臨床實務經驗。林典佑表示,腦中風分為缺血性與出血性兩種,出血性的治療方式為手術,缺血性的治療方式目前有靜脈血栓溶解劑(rt-PA)和動脈血栓移除術,無論是何種中風,愈早送醫接受治療,預後效果愈好。台南市共有13間醫院可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據衛生局資料,台南地區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的成績在全台算名列前茅,約有6%到7%患者可施打到靜脈血栓溶解劑,但還有很大空間可以繼續努力。林典佑說,民眾沒有及時辨識中風徵兆,甚至輕忽症狀,因而延誤送醫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的時間,是目前的治療困境之一,呼籲民眾有任何疑似中風症狀,就應立即撥打119就醫。雙評估表測出中風嚴重程度,直接送往大醫院。而採用辛辛那提+LAMS雙評估表設計的想法為,辛辛那提可辨識出患者有無中風,但測不出中風嚴重性與後續治療方式,加上LAMS評分機制後,更提升第一時間找出大血管中風患者的可能,有機會直接送往成大、安南或永康奇美等三家醫院接受動脈血栓移除術,節省轉院的時間。林典佑分析,自2021年1月至2022年6月,經由EMT加做LAMS評估,送到成大醫院的病患共248位,其中大血管中風的病患判斷準確率達七成,有效引導治療方向,顯示弟兄在到院前救護工作的貢獻有目共睹。謝鎮陽表示,中風病患除了到院前的緊急送醫,到院後如經評估需要轉院治療者,還會啟動「大台南地區急性中風病患轉診系統」,此系統納入所有台南醫院的神經科資訊,確保病患轉院過去,可聯繫到特定醫師。此外,還可將病患的資料跟著轉院,簡化轉診程序搶時間,挽救中風患者的生命與神經功能,甚至還可能翻轉一個家庭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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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9 焦點.杏林.診間
一人顧35床,崩潰的一夜讓她懷疑是在救人還殺人?暴走女外科劉宗瑀,溫柔堅定地推動醫護勞動人權
今年五月,公視醫療喜劇《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上映後,掀起熱烈討論。在劇中,藝人蔡淑臻飾演個性直來直往、放浪暴走的女外科醫師「小劉」,從醫學中心放逐到鄉村醫院,最終尋回濟世救人的初心。這齣戲正是改編自阮綜合醫院乳房外科主治醫師劉宗瑀的真人真事。人稱「小劉醫師」的劉宗瑀,在網路上寫著一篇篇關於醫護勞動人權、性教育、家庭育兒酸甜苦辣的文章,文筆犀利詼諧,穿插嘻笑怒罵,卻也反映出醫護人員面臨的真實處境,包括:面對生與死,該如何坦然釋懷?當工時過長、工作過勞、長期高壓,又不幸發生醫療糾紛時,該如何保持當初從醫的初心?人生的酸甜苦辣在醫院中活生生地上演,經由小劉醫師的妙筆生花,不但讓局外人得以一窺白色巨塔內爾虞我詐,更顯露出她對捍衛醫護勞動人權的堅定決心。想走外科,卻遭親友勸退在台灣,只要孩子會念書、功課好,難免會被逼念醫學系,劉宗瑀也不例外。第一年考上陽明大學生命科學系的她,在母親的殷殷期盼下選擇重考,隔年考上長庚大學醫學系。畢業後,劉宗瑀先在林口長庚、台北長庚紀念醫院之間往返見習三年,然後返回家鄉高雄,進入高雄長庚紀念醫院擔任住院醫師。在接觸並瞭解各科內容後,她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外科。不過,一開始她的外科之路走得不太順利,「所有人都勸退我說:『女生走外科,很辛苦又累!』」不敵週遭強烈反對聲音,劉宗瑀只好先到兒科待了一年,結果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處理小孩受傷的問題和安撫家長的情緒。兒科屬於內科,步調較緩慢,「我的個性比較急、沒耐性,外科給人的感覺很熱血,能激勵、感動人心,又可以看到病人有明顯進步,讓我更有成就感。」放不下外科夢的她還是決定轉換跑道,原本打算先做個三、四年,若真的不行再轉到其他科別,「至少我挑戰過了,不會覺得不甘心。」沒想到,這一待就是十幾年,直到今日。血汗外科,吃苦當吃補在外科世界,尤其又是某些血汗醫院中流傳著一句話:「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畜牲用。」不論男女,只要一進入外科全都得認命,把吃苦當吃補。實習期間,劉宗瑀是醫院外科裡的唯一位女醫師。在她之前的上一位女外科醫師早已是師字輩等級,兩人之間隔著二三十年的空窗期,可見女性外科醫師的稀有程度。她解釋,醫學臨床分科把「內外婦兒急」等性命相關的科別稱為「五大科」,工作壓力大、工時長,還需要輪流值班以應付緊急醫療狀況。其中,又以外科的男女醫師比例失衡最嚴重,還有醫護人員過勞、人力分配不均等問題,導致現今願意投身五大科的新血愈來愈少。醫學生畢業後,寧可選擇「三小科」(耳鼻喉、眼、皮膚),受訓過程不但輕鬆,將來還可以在外自行開業。然而,正所謂「外科虐我千百遍,我待外科如初戀。」雖然外科醫師工作時間超長,受訓過程慘無人道,甚至可能有過勞死等生命危險,但每年還是會有一些「想不開」的醫學生選擇踏上這條不歸路。劉宗瑀說,外科醫療現場判斷的緊急感與自己的個性能產生共鳴,老師和學長的個性也都是如此。「開刀房是極高壓的環境,醫生們常常會講些五四三的黃色笑話來放鬆心情。要講黃色笑話我也沒在怕的,甚至可以講得比他們更黃、更暴力!」直來直往的她哈哈大笑,每日混在一群男人堆中,即便被稱做「男人婆」她也毫不在意,因為她清楚,選擇自己真正有興趣的科別,才能走得長久。人力短缺,一人照顧35床然而回想起住院醫師受訓的那段日子,劉宗瑀只能以「慘烈」兩個字來形容。當時住院醫師尚未納入《勞基法》的適用對象,工作採責任制。平日白班結束後,緊接著就要輪值夜班,到了早上只能撐著眼皮繼續工作,每次值班就是連續兩天不用睡覺,而這樣的日子每個月要重複十多次。「休息是什麼?」劉宗瑀說,在住院醫師裡的字典裡,找不到這兩個字。台灣醫學教育人才養成本就不易,尤其外科醫師的培養過程更是漫長,除了要面對扎實嚴酷的醫學教育訓練,開刀久站、值班熬夜、過勞、高壓、高風險等問題,女性更要面臨生理痛、懷孕、水腫等不適。醫療環境的崩壞,不少當初懷著雄心壯志投入外科的學弟們,禁不住如此長期非人道的折磨,一個個陣亡倒下,提出辭呈。當時擔任總醫師的劉宗瑀,要負責各種排班與大小雜事的協調,面臨大票學弟們離職而突然空出來的班表,令她不得不向院方請求協助。然而院方卻決定以現有人力無限擴大負責所有的值班區域,尤其三間共35床的加護病房,原本由三位醫師照顧已頗為吃緊,竟然也縮減到一個人來承擔。負責任的她面對這樣不合理的要求,咬著牙扛了下來,甚至把人力最短缺那幾日加護病房班留給自己值。當時劉宗瑀正懷著第一胎,她白天上班,晚上值大夜照顧三間加護病房的病人,還要兼顧急診室的會診,時常能在深夜裡見到她挺著日益變大的肚子,不斷在不同大樓間來回地奔跑。 一開始,劉宗瑀覺得還能拼一下,但當孕期的不適一個接一個找上門,身心俱疲的她,終於也逼近了臨界點。崩潰的一夜,是救人還是殺人臨盆前兩個月,長期熬夜的她患了重感冒,為了寶寶健康又不敢亂吃藥,病況纏綿不絕,咳嗽一直都好不了。看診時「咳咳咳咳咳」,開刀時「咳咳咳咳咳」,嚴重時甚至一咳就漏尿,不論用產褥墊或成人紙尿布都沒有用,最後居然沒有乾淨的褲子可換穿。但她又不能請產假,總醫師也是臨床訓練的最後階段,只要考過專科醫師證照就能取得主治醫師資格,一旦請假超過兩個月,隔年就得重新受訓一年,之前的辛苦等於付諸流水。除了狂咳不止外,大腹便便的她晚上根本無法躺平睡覺,只能坐在值班室沙發休息。明明是酷暑如火的七月,她全身裹著厚重的衣物卻還是感覺冷得要死。值大夜班時一遇到緊急狀況,老公蜜蜂先生還必須牽著她的手、撐著她到急診室會診,因為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起身和走路。住進加護病房的病人原本就猶如一顆顆的未爆彈,偏偏在某個值班的夜晚一口氣爆炸開來,先是一名病人呼吸衰竭,又有一名病人血壓下降,當她正在進行急救時,手機響起,另一區的病人癲癇發作。・「小劉醫師三十床的阿公黑掉了!」「立刻On endo(插管)!」劉宗瑀才把喉頭鏡放入病人嘴巴,卻發現左移右挪都抬不起病人的下顎,猛然才想起原來是因為自己挺著大肚子。「幫我拉!」在護理師的幫助下終於順利將氧氣送入病人肺中。・「第二加護病房敗血性休克!」「CPR(心肺復甦術)!」嘴邊喊著,劉宗瑀直接跳上病床上雙手交叉準備心臟按摩,卻被肚子擋住不好施力,只能顫抖著被護理師拉下床,由她們輪流按壓……・護理師大口地喘氣、病床吱呀吱呀地哀嚎、生命監測儀器急促地提醒……混亂間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劉醫師,病人seizure(癲癇)!」對面的護理師喊道!「這裡在CPR沒空,先打抗癲癇藥,快死了再叫我!!!」劉宗瑀只能朝著話筒大吼。・・・「我的意識只剩下把工作反射性做完,完全忘記自己其實是個快生產的孕婦。」劉宗瑀回憶說,「從凌晨兩點忙到天亮交班後,護理師把渾身發抖的我架到旁邊的角落吸氧氣,比插管的阿公還要喘。」死死握著細細的氧氣鼻管,劉宗瑀像是抓著汪洋中的稻草,人來人往、嘈雜的急診室中,她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再這樣下去,會有病人死的,而我跟肚子裡的小孩也……」恐懼加上喘不上氣,緊緊攫住劉宗瑀的心臟,恍惚間,她突然醒悟:「我怎麼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不願當制度的幫兇,只能離去醫護人力不足,對病人生命安全來說是一大威脅。在醫療崩壞疾風下,醫師與護理人員仿如走到窮途末路。當天回家,劉宗瑀握著蜜蜂先生的手崩潰大哭:「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不要再值這種會死人的班、我不想要當這種會害死人的外科醫師!」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說出:「我不要當外科醫師。」當初滿懷雄心壯志的熱情進入外科。受訓期間,師長們醫者仁心的風範,歷歷在目,結果卻是一個個陣亡離職,新進來的戰力又不能馬上派上用場。身陷不足人力的值班陷阱中,醫師被迫去謀殺這些病人……堂堂一個醫學中心,病人居然得快死了才找得到醫師,這樣真的是對的嗎?一週後,劉宗瑀將每晚的值班慘況呈報長官,換來了一番檢討與事後諸葛。她憤而拍桌起身,抗議醫院的值班人力安排簡直與殺人無異,卻無法扭轉院方態度,只換來冷冷一句:「這樣配置符合評鑑規範」。「如此高壓的工作環境,我實在無法再多撐一年。對我來說,專科醫師證照就像一面高牆,身懷六甲的我,想要跳過這面高牆,卻怎麼樣也跳不起來。」劉宗瑀苦笑著說。就這樣,在滿懷悲憤下,她遞出辭呈,跑去屏東當醫師。一個台灣,兩個醫療世界最近,公視播出《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改編自劉宗瑀的同名小說,正是描述她在屏東行醫寫照。她每天上下班的路線,都跟運豬車同進同出。「我以為屏東在高雄隔壁,相差不大。沒想到跨過高屏溪,城鄉醫療資源差距超乎想像,令我深受震撼,」劉宗瑀坦言。例如,曾有一名七、八十歲的病人求診,經檢查出是手部長出罕見的骨肉瘤。劉宗瑀對病人說,必須先做核磁共振檢查,再切片,然後做化療。但這一切都是按照教科書上教的流程,非常理想化。實際上,在醫療資源不足的屏東,光是做這些檢查和化療,必須分別跑兩、三家醫院,才能完成全部流程,病人很可能就此放棄追蹤與治療。如果病患有心要醫治,則得跨越高屏溪,到高雄的醫學中心或大醫院診治,搭火車轉公車或捷運,從早上排檢查,等到醫師看診,再回到屏東家中,已是晚上。她也曾遇過15、16歲的年輕人因車禍而嚴重外傷,送進急診室時心跳、血壓不穩定,還內出血,需要緊急開刀。但家屬一聽到要搭乘救護車轉到大醫院治療,就放棄了。「原來,我之前是過著多麼『醫療天龍國』的生活。原來,人的命真有貴賤之分,城鄉差距居然如此大不相同。」劉宗瑀感慨地說。那時深刻體會到離開了大城市,鄉下地方的生命力都很強。如果不是強悍的生命力,根本撐不下去!但由於往返屏東和高雄的路途遙遠,每天來回車程至少要三小時。有時半夜急診劉宗瑀被叫回去開刀,開車時精神渙散,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將車子開到人行道上,讓她嚇出一身冷汗。最後,她還是決定回到高雄市區的醫院工作。(本文獲《醫學有故事》授權刊登,完整內容請看>>精采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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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5 醫療.腦部.神經
腦中風就醫率50歲後呈倍數成長 專家分析關鍵原因:不改善會愈來愈嚴重
台北市副市長蔡炳坤日前陪同台北市長柯文哲出席餐敘時,突然因出血性腦中風昏迷送醫,而發作前幾乎沒有症狀。藝人納豆同樣也是無預警發生出血性腦中風;知名健身達人「筋肉爸爸」則是在37歲時,因缺血性腦中風送醫。根據健保署統計,國內腦中風患者有年輕化趨勢,31歲到50歲的就醫率逐年增加,50歲以後就醫率呈倍數成長。專家分析與飲食西化、生活習慣變差有關,若不改善,這類情況會愈來愈嚴重。年紀愈大血管愈脆弱,就醫率隨年齡升高。據健保署統計,108年到110年因腦中風就醫的患者微幅增加,從41萬764人增至41萬7,613人,就醫率最高的為90歲以上的族群。林口長庚腦中風病房主任張庭瑜表示,隨年紀增長,血管會愈來愈脆弱,腦中風一直都是隨年齡增加、發生機率會跟著提高的疾病。依照過去研究,50歲以後,發生腦中風的機率將呈倍數成長,這點從健保資料庫的資料也能看出,110年51歲到60歲就醫率為每10萬人口1,775人,61歲到70歲則成長為每10萬人口3,714.4人。近年年輕型的中風患者愈來愈多,健保資料庫數據也發現,31歲到40歲因腦中風的就醫率,108年為每10萬人口243.8人,到了110年已增至每十萬人口253人;41歲到50歲則是從108年的每10萬人口689.9人增至110年每10萬人口708.7人。數據顯示死亡率約6%,實際可能更高。108年到110年新診斷為腦中風的人數依序為9萬7,778人、9萬7,354人、9萬4,251人;108年到110年曾因腦中風就醫的死亡人數依序為2萬6,308人、2萬5,736人、2萬,6701人,以總就醫人數換算,死亡率約落在6%。張庭瑜表示,6%的死亡率是遠遠被低估的,如果用總就醫人數當作分母,會有重複就診的患者,導致數據出現落差。依照腦中風學會過去的研究,急性腦中風整體的死亡率落在15%到20%間,出血性腦中風死亡率可高達30%、腦幹出血死亡率更高達到50%。腦中風前十大共病,三高穩坐前三位。腦中風高風險因子從過去至今都指向「三高」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壓。據健保署分析110年腦中風患者的前十大共病,第一位為原發性高血壓,人數達18.3萬人,占當年度因腦中風患者的比率達43.8%;其次為高血脂症占18%;第三位為第二型糖尿病占15%。其餘共病依序為混合型高血脂、高血壓心臟病、頭暈及目眩、便祕、純高膽固醇血症、其他高血脂症、失智症等。張庭瑜表示,三高一直以來都是腦中風的高風險因子,三高導致心血管不佳,連帶也會出現心臟疾病的問題,至於便祕應該是中風後臥床導致的結果,腦中風患者急性期過後,行動大多不便,有些會因此失能,活動大幅下降,極可能間接增加便祕的發生率,而腦部功能受損也會影響到消化系統的功能。六個月再次中風比率,健保統計約17%。發生過一次腦中風,最擔心「二次中風」發生,108年到110年,因腦中風住院的患者依序為6萬9,099人、6萬8,702人、6萬5,849人,而六個月內再次因中風住院的患者,108年到110年依序為1萬1,910人、1萬1,616人、1萬627人,比率落在16%到17%間。健保署醫管組專委陳依婕表示,六個月再次住院有很高的機率是「同一次中風轉院再入院」,再次中風的比率應低於16%。110年因腦中風住院的患者,再分為缺血性腦中風以及出血性腦中風,前者人數為4萬526人、後者為1萬4,792人,兩者再次中風的比率,缺血性約7%、出血性約8%。張庭瑜表示,過去的研究顯示,無論缺血性或出血性腦中風,再次中風的比率約落在10%,以長庚醫院的數據觀察,再次中風的比率為7%。二次中風大多與不規則服藥,或是未做好飲食、生活作息控制有關,近年積極介入治療,希望患者能定期回診,也降低再次中風的比率。核磁共振、電腦斷層 腦中風檢查利器據110年腦中風患者檢查項目使用率統計,頸動脈超音波27%、核磁共振14%、電腦斷層19%、心臟超音波9%、24小時心電圖5%。張庭瑜表示,腦中風患者最重要的檢查項目就是核磁共振以及電腦斷層,患者大多在急診時就會拍攝照片,通常不會到住院時才做,住院多著重揪出潛在阻塞或是出血的血管,因此頸動脈超音波會是最常使用的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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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3 焦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疫情與教學、病人與安全
【編者按】本週的主題是「醫學生的心語」。三位實習醫學生各寫出在「醫學人文個案討論會」提出自己在臨床實習所遭逢的困難,而透過師生的討論所得到的心得。醫學生遭逢「被病人拒絕」的情境,包含問診、身體診察以及進入開刀房學習等,而更學會如何與病人溝通,以贏得病人與家屬了解醫學生參與病人照護在培育好醫師的重要性。醫學生透過一位接近生命末期的病人,慢慢地瞭解到病人以前到現在生病後生活的調整,學會適當地表達同理心,一句出自內心的「你真的辛苦了」更加能夠讓病人及家屬得到安慰。在疫情壓力之下,醫學生見證到在開刀房、隔離病房的環境下臨床教育的困難,非常感謝老師與病人願意給自己機會學習,也提醒自己,好好記住由病人身上所學到的知識技巧,在未來行醫時,能夠真的幫助到病人。延伸閱讀:醫病平台/病人為何抗拒醫學生?延伸閱讀:醫病平台/病人與家屬的苦痛引起的人文省思剪不斷、理還亂,輾轉反側、細思極恐,是我上完這堂醫學人文課後最深的感受。我躺在宿舍床上,看著天花板,宿舍的靜、落針可聞,雜亂的思緒與強烈的衝突撕扯著夜的寧,儘管已然是凌晨時分,我毅然決然下床泡了杯咖啡,記錄下此刻的心情。咖啡的香似乎能讓我稍稍冷靜,回想起這件事情的始末,病人車禍受傷後,因為家人在和信工作的關係,輾轉前來醫院求診,在診間評估需要進行清創手術,後來因為PCR檢測出陽性而引發出後續一系列的醫學人文議題……COVID-19疫情衝擊著各行各業,人人自危,擔心的不一定是自己成為確診者,有許多人,更多的,是擔心自己是否會成為無形的傳播者,傷害到親人、朋友,甚至不認識的陌生人。對於醫療工作人員也不例外,我們可以義無反顧的衝上火線救火,卻不得不思量,是否間接的讓身邊的親朋好友暴露在風險之中。今天病人來到一家「癌症治療中心」處理「車禍」的傷口,對於病人及醫院來說,都並非最適切的選擇,但因為家人在醫院工作的關係,相信醫院的醫療品質,又能就近照顧,對病人而言,反而成為了最好的選擇。問題就出在,病人不幸染疫,如果要開刀,因為是全麻刀,必須要住院,對於刀房、隔離病房及醫療照顧者都會是不小的負擔,如果不開刀,是否就能直接放病人回家,即使明知病人可能因為壞死性組織殘留在傷口,有壞死性筋膜炎的風險?對於醫學人文,我原本是有點嗤之以鼻的,事理的爭辯、正反的論述,對於醫學生而言,再熟悉不過了,我們可以站在正方的立場論的頭頭是道,更可以站在反方的立場義正辭嚴,玩轉醫學人文的議題後,丟出「no answer」的答案,畢竟正方無法完全駁斥反方,而反方也無法完全推翻正方。然而,細思極恐,一直以來對於醫學人文問題,我都回以「no answer」,一個看似中庸圓融的回答,我卻忘了「No answer is also an answer.」,事情已然發生,即使我們爭辯不出個所以然,時間在流逝、傷口在變化,所謂的no answer不過是包裝後的未爆彈,給出no answer的答案,不過是逃避、不負責的表現。回到原本的問題,和信是否應該要收治該名病人呢?想必我們不能再給出「no answer」的答案了。以經濟學的賽局理論來看,最佳的納許均衡點或許會落在「請病人去別家醫院求診」,癌症治療中心的醫護人員沒有額外的負擔與風險,病人也能在其他專責醫院得到不錯的治療。然而,老師卻選擇了「go the extra mile」,在聯絡了刀房及隔離病房,確認資源充備的情況下,讓病人收治入院,透過密切觀察、反覆換藥的方式清創,如果病人的情況惡化,也隨時備有刀房幫病人做更進一步的處理。收治病人住院,對老師來說,需要承擔的是這個病人的安全,還要顧慮醫護人員的負荷程度及染疫風險,即使損己利人,依舊毅然決然、捨我其誰,心中所信奉的,不過是「以病人安全為第一」的處事原則。「如果病人沒有小心照顧,他的傷口可能會變壞。」老師語帶擔心的說道。不過老師也說道,如果我們醫院沒有能力負擔這個病人,就要趕快轉院,否則就是害了這個病人!「無德不貴,無能不官」,想來也就是這個道理。綜觀整個過程,我認為能夠讓納許均衡解更進一步「go the extra mile」的關鍵,在於「溝通與信任」,透過溝通的方式,建立醫護人員間的信任關係,彼此都能夠有共同的目標,為了病人而努力,即使勞力上會有額外的負擔,但心靈上的滿足與收穫卻是不可估量的。在整個事件當中,也有一點值得討論,是否醫學生能夠進入隔離病房照顧病人?另一位老師分享了之前SARS與台灣醫學教育訓練的經驗。SARS期間,一位醫學生的父親跑到醫學院院長的前面痛訴醫院將醫學生暴露在風險之下,和現今的情況似乎不謀而合。醫學教育的理念為何?到底應不應該讓醫學生暴露在染疫的風險下學習?到底應不應該讓醫學生練習摸腹股溝淋巴結?到底應不應該讓醫學生練習乳房觸診?又或者,到底應不應該讓醫學生練習肛門指診?以上種種,之所以兩難,不外乎,我們是「醫學生」,而非「醫生」,而這些行為,也確實會增加醫療的負擔或病人的尷尬不適。就我的觀點而言,我認為,醫學教育的最終目的在於「幫助病人」,沒有摸過腫大淋巴結、觸診乳房或是肛門指診的經驗,對於醫學生而言,實則無傷大雅,我們依舊能考過國考、依舊能在模型上練習N百遍、依舊能順利的通過醫學臨床技能測驗(OSCE),然後,成為一名「合格」的住院醫師。然而,我們卻從不知道模型跟真人的差距有多大,更可能的是,我們在未來行醫的過程中得過且過,未能及早轉介病人求醫。台北榮總陳威明院長曾說過:「病人是最好的老師!」我深以為然,沒有病人願意讓我學習,我就永遠不可能會進步,每每有病人願意耐心的讓我問診,有病人願意將身體交給我做身體診察,我都會覺得很感動,非常非常感謝他們願意讓我這個菜鳥學習!我也告訴自己,一定要好好記住每一個病灶的模樣,在未來行醫時,能夠真的幫助到病人! 反覆思量此事,我欲將「go the extra mile」的心念擴大討論,或許多做一些、設想更遠的堅持,不僅止於個人的行為選擇,更可延伸至醫療體系如何看待對未來的投資、如何解讀醫學教育。 可以理解在這樣緊繃繁雜的時局,減少風險再增、避免醫療資源的消耗,固有其必要性。但身為醫學生的我不禁省思,我所受的醫學教育,是否必須建立於一定程度的風險與成本之上?又我如何面對醫學其實必經失誤、浪費、造成他人困擾、受監督指導的歷程,才能具有資格真正獨當一面、不愧對患者?醫療現場是否也願意為醫學教育「go the extra mile」?即使可能讓團隊業務暫不便、即使有必然承擔的風險成本,也願意對未來進行必須的投資,鞏固醫學的可靠與專業。很感激老師們願意藉此機會,爭取讓我們「在監督下」,實際學習疫情現場的醫療應如何保護自己、照護病人,當我們步入未來、立於我的病人面前,我才能是個不貳過的醫者,以不顫抖的雙手提供無愧於心的服務。 醫學人文的基石是溝通,除了醫病溝通,業務上的相互磨合、求取平衡,更是在尊重彼此專業的前提下坦誠溝通才可達成。在此事件中我有幸參與了醫師與刀房、隔離病房專責醫師及隔離病房護理師的溝通,溝通的過程以工作的角色出發,坦誠所屬專業立場下的見解,未由自我或情緒主導,不將溝通淪為征服,建立起彼此信任的橋樑,在艱險的環境下,也能肩並肩的為病人奮不顧身,彼此都是彼此最堅強的後盾,屬實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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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18 醫療.腦部.神經
腦中風?!速辨識、快送醫遠距治療助攻 避免患者失能
Q:69歲康伯伯(化名)某日在家右手和右腳突然感到麻木無力,家人發現有異狀打算送醫,但康伯伯卻認為休息一下就好,不願意就醫,該怎麼辦?小隊長叮嚀/林宏穎/彰化縣消防局彰化分隊小隊長「很多老人家會排斥就醫。」彰化分隊小隊長林宏穎說,中風病友自覺症狀輕微不願就醫、擔心就醫後無法出院或感到丟臉,不願就醫的情形不算少見。遇到抗拒就醫的中風危急個案,家屬溝通無效時,會請警察或鄰里長到場協助溝通,提升民眾就醫意願。林宏穎分享,除與警政和地區鄰里互動良好外,消防局與兩大醫院合作密切,彰化基督教醫院與彰化秀傳醫院每天派駐護理師到分隊協勤,交叉排定時段值班,即時討論病友後送狀況與中風辨識專業,加強彰化救護鏈結。此外,有些里長會定期訪視轄區,察覺到某戶獨居者好幾天沒出現時,便主動報案,借助里長對里民的掌握度,快速找出中風病人。消防單位、醫療院所與社區的合作,強化在地的中風急救網絡。林宏穎分享統計數據,彰化近兩年以FAST測試異常的案例總計1,908件,每一位送醫病人有七成以上機率是中風,數量不容小覷,尤其中風為三大急重症,更應該被重視。林宏穎呼籲,健康要靠自己守護,一旦發現家人出現跟平常不太一樣的症狀,都應警覺打119求救,搶救寶貴的性命,以防憾事發生。彰化縣60歲陳姓男子中風後長年臥床,生活都靠二哥獨自照顧。某日鄰居發現陳男遭勒斃倒臥在床,二哥在隔壁房間燒炭輕生,手腕有割痕,並留下遺書交代「不要救我」,消防分隊到場後立即送醫救治,中風家庭悲歌引發社會關注。避免半癱或失語,加速中風治療判定。彰化基督教醫院腦中風中心執行長孫穆乾表示,腦中風相較心肌梗塞更可怕之處,在於中風病人可能難逃失能命運。其中,送醫時間是腦中風治療關鍵之一,為此,彰化基督教醫院發展iStroke系統及使用遠距醫療方式,加速中風治療判定,避免病友深陷中風後半癱或失語的風險,減少後續家庭照顧與社會的負擔。彰化縣消防局應聯合報健康事業部與台灣腦中風學會邀請,共同響應腦中風教育課程,邀請彰化基督教醫院腦中風中心執行長孫穆乾、員林基督教醫院神經內科主任林君襄,線上分享急性腦中風治療實務經驗。遠距醫療維持治療品質,縮短救護車程。孫穆乾分享,彰基體系一年約有2000多件中風病人案例,數量甚多必須被重視。因此他負責的中風中心「遠距治療計畫」獲主管機關核准特許,從2018年開始,成為全台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合法使用遠距醫療提供中風治療的醫療機構。彰基總院的醫師可使用高解析度的專業醫療器材,診察分院的中風病人需不需要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治療,或應轉院做動脈血栓移除術。孫穆乾補充,此套「中風臨床決策支援系統」(iStroke)及遠距醫療模式,已經拓展到二林基督教醫院、雲林基督教醫院與員林基督教醫院,共構為「三林之網」,提供分院的中風病友與彰基總院相同的治療品質,更重要的是,縮短半小時以上的救護車程。兩種治療方式,都是愈早進行愈好。林君襄指出,腦中風一般分為缺血性腦中風與出血性腦中風兩種,缺血性腦中風與出血性腦中風數量約為三比一。孫穆乾說,目前有兩種「通血路」的武器可治療缺血性腦中風,第一種「輕型武器」是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另一種「重裝備」是動脈血栓移除術,插導管進入腦部打通血管,無論靜脈血栓溶解劑或動脈血栓移除術,愈早送醫接受治療,預後效果愈好。孫穆乾強調,急性腦中風最大的特徵是「突然發生」,任何突然發生的症狀,都應該非常警覺。他曾遇過七旬老翁在八卦山打高爾夫球時,突然感到左側手腳無力,眼睛與嘴巴不自主歪斜,友人見狀立刻打119報案,讓老翁在中風後3小時內到院,接受靜脈血栓溶解劑治療與動脈血栓移除術,3個月後復原良好,已可自我照顧。在腦中風緊急救護鏈上,前端的求救、辨識到送醫任何一段斷鏈,將影響到後端治療的效果。一旦發現中風徵狀,謹記「快、快、快」原則,快打119,快送往「有武器」可提供治療的醫院,到院後快治療,有機會扭轉中風,甚至一個家庭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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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7 焦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醫師也會抓狂
【編者按】本週的主題是「非主流醫學帶給醫病關係的困擾」。一位年輕的主治醫師分享因為病人與家屬道聽途說,要求一些與主流醫學迥異的治療引起的挫折感。一位資深的精神科醫師寫出他的看法,「我們思考的是本於專業,對於病人的病情最好的治療建議。不管在哪個層級的醫療院所,所有的醫療人員都是經過嚴格而漫長的教育訓練與考核,才能站在第一線服務病人。」一位長年在美國大都會行醫的資深癌症專家也分享她所遭遇的追求非主流醫學的華人病家帶給她的困擾。「這樣深植的印象影響許多台灣病人遅疑就醫,特別在面對癌症時,選擇中藥治療,甚至千里迢迢地尋訪中藥神醫,因而喪失治病的最佳契機。」希望這三位醫師發自內心的呼籲,可以讓台灣社會更了解主流醫學是有深厚學理根據,也希望民眾重新評比另類醫學、中醫藥及主流醫學的長短處,做明智的醫療決擇。【延伸閱讀:醫病平台/道聽塗說對醫病關係的影響】看了王棋新醫師「道聽塗說對醫病關係的影響」的文章,實在深有同感。我是曾經在醫學中心現在在癌症醫院工作身心科醫師,也遇到病人或家屬對於正統治療的質疑,內外科的同事覺得實在不可理喻,找我去會診的案例。以癌症病人來說,曾經有病人跟家屬,剛診斷出來癌症時,聽信身邊的親友說,西醫的癌症治療例如「不開刀還好,一開刀癌細胞跑到全身」而拒絕切片檢查或手術治療。尤其是「化學治療很可怕,一做就會去掉半條命」,而轉向尋求坊間流行的自然療法、另類療法或是所謂的身心靈整合療法。儘管醫師苦口婆心的勸告,早期診斷早期開始治療,癌症的治癒率是相當好的,而且現在對於化學治療的副作用,已經有很好的治療藥物,可以獲得良好的控制。但仍然有一些病人或家屬選擇沒有實證依據的其他療法,而且花費遠遠高於大部分有健保給付的正統治療。我們已經看過有太多悲慘的案例,明明剛診斷時只是初期的癌症,有很高的治癒率。可是病人跑去尋求另類治療,過一段時間病情嚴重回來求醫,就已經惡化到疾病末期了。又或者是在接受癌症治療期間,會有很多身邊的親朋好友,介紹一堆不曉得從何而來的「抗癌食品」。如果這些「抗癌食品」沒效但沒傷害還好,但是有一些卻是造成了病人肝腎功能的負擔,或是出現腹瀉症狀以為在排毒,而造成脫水與電解質不平衡,間接造成免疫力下降而增高感染的風險。又像流行多年的「酸鹼體質說」,有很多另類療法都標榜改善酸性體質,前幾年提出這個說法的學者出來公開道歉,因為多年的研究發現這是假的,他也接受了法律上、學術上的處罰。面對這些情況我通常會先了解這些非正統治療或者是抗癌食品,病人或家屬是從何得知的。我先同理他們希望儘快把癌症治療好的想法,也會認同介紹這些訊息的親朋好友想要幫助病人的善意。但是也會再解釋一次,正統的抗癌治療是經由國內外足夠的病人數進行臨床人體試驗後,確定病人能夠承受它的副作用,以及更重要的是,確認有療效才會核准通過的。而一般未經實證流傳的另類治療,通常都是由個案的見證分享來推銷它的療效,可是我們並沒有辦法知道有多少人接受了這個治療,這其中真正有療效的比例。因為一個殘酷的事實是,那些沒有成功的人,再也沒有辦法出來告訴大家這個療法無效。我也會提醒他們一個明顯的事實,全世界各個國家的醫藥界都投入很大的經費人力,想要找到可以治好癌症的方法,如果這些另類療法抗癌食品這麼有效,恐怕早就被跨國的醫藥集團買去申請專利了。但是即使同事跟我這樣苦口婆心的勸說,還是有一些病人及家屬聽不進去,堅持要去採用他們所相信的療法。又或者是家屬跟病人從網路新聞、報章雜誌、電視節目或者是親朋好友介紹打聽到某某醫院有很先進的某某療法,就急著想轉院治療。雖然同事們已經好好說明解釋所謂的先進療法,對於這個病人的病情並不合適,又或者是這個新療法事實上還在臨床人體試驗的階段,而病人的病情用現行有實證的治療已經可以有很好的療效,但還是有病人或家屬無法接受。這時候真的只好如王醫師所說的「先生緣,主人福」,期待這些病人與家屬可以真正找到適合他們的治療。現在醫病之間無法建立好信任的基礎,有很多的原因。當然醫界自己也在檢討,現在的健保給付制度,醫師診察費用相當的低,只有開立檢查、處方藥品、給予治療等,才有稍微高一點點的給付(但是與其他國家相比也是低得可憐),所以醫師能夠給病人家屬解釋說明的時間,被繁忙的臨床工作壓縮的很有限。因此有些病人及家屬甚至誤會醫師,建議某些治療是為了賺錢。而且這樣的制度長期下來造成第一線的醫療人員,如醫師、護理師、藥師、營養師、復健師等等,沒有時間好好地解釋說明關於疾病知識、自我照顧、正確用藥觀念、疾病營養照顧、均衡營養、運動維持健康等等。民眾缺乏真正的醫藥健康知識,反而是從購物頻道、談話性節目、社交媒體、口耳相傳等管道,取得片段而且不見得正確的資訊。購物頻道為了盈利當然必須誇大對於健康的效果,而談話性節目為了增加娛樂性,常常讓具有醫療專業的來賓,說一些誇張聳動的案例,或是為了增加新聞性搶著報導全臺第一例、全亞洲第一例、甚至是世界少數的案例,這些對於民眾建立正確的健康與疾病的知識,其實沒多大幫助。所以看到王醫師的文章深有同感,醫病無法互信,其實吃虧的是病人自己。姑且不論是否能夠找到有效的治療,光是轉院重新問診、做檢查,又花掉了寶貴的時間,有耽誤病情的風險。希望藉由這個機會也讓一般民眾,聽到醫療人員的心聲,我們思考的是本於專業,對於病人的病情最好的治療建議。不管在哪個層級的醫療院所,所有的醫療人員都是經過嚴格而漫長的教育訓練與考核,才能站在第一線服務病人。講白話一點,醫療人員不會缺你一個病人,但是如果因為不信任醫療人員,而換一個又一個的醫師,逛一間又一間的醫院,拖延寶貴的治療時間、得到混亂複雜的訊息而影響病人的決策,卻是會影響自己的健康甚至生命,不得不謹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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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31 新冠肺炎.周邊故事
轉念撤簽DNR 插管救回一命
疫情下,不少重症確診者簽了DNR,但際遇大不同,有人病情危急之際,撤銷簽署,插管急救,而平安出院。但也有病人在什麼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簽署同意書,但在其他醫院醫師建議下,撤簽、轉院,裝上葉克膜,但最後仍不幸病逝。罹患糖尿病多年的六十多歲陳姓婦人確診後被送至台北某大型醫院專責病房,狀況不好,肺炎嚴重,血糖超過五百單位,且銅酸中毒,腎臟功能極差,如持續惡化,必須開始洗腎。陳姓婦人說,當時護理人員希望她簽下DNR同意書,話也說得很明白「這是為自己好,也是為晚輩著想」,因此她簽了名,勾選「急救時放棄插管」。但在其他護理師勸阻下,婦人撤簽同意書,而這個決定似乎也救了她一命,幾天後因呼吸衰竭,醫師緊急施以插管,並積極用藥,使用類固醇,病情逐漸好轉,平安出院。六十二歲石先生運氣則差了點,去年五月卅日確診,在住家附近醫院就醫,住進去沒兩天,醫護人員三天兩頭就與他溝通,希望他簽署DNR,他心想聽醫護的話應沒錯,就簽了。石太太比先生早幾天確診,於不同醫院治療,得知另一半簽DNR後,與朋友討論,其中醫師朋友建議撤回,理由為年齡不大又沒有重大疾病。因此,她在電話中苦勸先生。幾天後,石先生病情變差,石先生的主治醫師直接打電話給石太太,「插管與不插管各自都是一線希望,插管很痛苦,好多人插管都沒能活過來。」隔天醫師再度來電,「若妳不簽,到時候我們會電擊他,急救可能壓斷他肋骨。」但石太太決定讓先生插管。幾天後,院方告知石先生需要積極照顧,安排轉至北部某醫學中心。因為病情危急,石先生裝了葉克膜,但突如其來的大出血,醫護人員拚盡全力,最終仍無法成功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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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31 新冠肺炎.周邊故事
疫情DNR 5/醫護人員狂問是否簽署 壓力下他簽了也走了
石太太站在醫院的兩棟大樓中間,看著5、6個醫護人員穿著密不透風的隔離衣,把她必須靠著葉克膜維繫生命的先生送上救護車。石先生要去的地方並不遠,從B棟到A棟去做電腦斷層,他裝了葉克膜又大出血,本來不適合為了檢查而移動,但治療團隊想知道他何處出血,大費周章,不放棄任何可能挽救他的一絲希望。「如果一開始就送來這裡就好了。」石太太沒有辦法不這樣想。去年5月,國內爆發第一次新冠肺炎社區感染,從三級警戒再降到二級,兩個月約增加3千多名本土案例,其中771人死亡,石先生便是其中之一。 62歲的石先生於去年5月30日確診新冠肺炎,原本住在市中心的一家醫院,住進去沒兩天,醫護人員就來請他簽下「拒絕心肺復甦術或維生醫療(Do not resuscitation,DNR)同意書,石先生搞不清楚這是怎回事,一個人隔離在醫院,醫護人員一問再問,他於是就簽了。石太太比先生更早確診住院,也有一段時間很不好,「我以為我快要不行了」,所幸漸漸好轉。石太太住院22天,從沒有人請她簽過DNR。夫婦兩人通電話,她問先生,「我在這裡,從來沒有人叫我簽,你為什麼要簽?」石太太又問了一些朋友,包括一位醫師,這位醫師也對此時簽DNR覺得疑惑,建議石先生撤回。後來石先生的狀況變得比較不好,開始變喘,這次是治療石先生的醫師直接打電話過來,勸石太太別讓先生插管。石太太記得醫師說:「插管也是一線希望,不插管也是一線希望。」還說插管很痛苦,好多人插了管都沒有活過來。但石太太住院時看過插管後好起來的案例,年紀還比她先生大,「我知道插管不舒服,但插了就有希望好起來。」石太太在電話裡跟他說:「 你要加油,我希望你活下來,你不要放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照顧你。」石太太堅持請石先生撤回同意書,「我先生才62歲,這年紀也不算很大呀!」第二天,醫師再打給石太太,真的要插管?他說,「昨天血氧濃度80幾,今天只有50了。」這樣更危險。石太太問醫師,昨天80幾為何不幫他插管?醫師又說,如果妳不簽DNR同意書,到時候我們會電擊他,急救還可能壓斷他肋骨。石太太聽到這裡覺得不忍心,就說同意插管,但如果要電擊和壓胸就不要了。於是石先生6月11日插管,但原醫院說石先生需要更積極的照顧,安排轉院。6月16日,石先生轉到位於城市北方的一家醫學中心,是該院當時使用葉克膜最久的患者。這裡的醫護人員最先在石先生大出血後問過一次,要不要放棄急救,石太太不想再讓先生受苦,同意不要救了,但之後石先生的狀況又穩定了下來。一度有希望移除葉克膜,但突如其來的大出血讓石先生又陷入險境。石太太知道,先生要好起來可能需要奇蹟,「 我知道他可能不會完全好起來,但我會照顧他。」可惜醫護人員拼盡全力,最終無法救回石先生,但主治醫師表示,在照顧、治療石先生的過程中,因嘗試許多不同的方式,讓他們在臨床上得到實務和病理經驗,在未來治療新冠病人有極大的幫助。最後,距離石先生染疫三個月,在徵得同意後,醫護人員慢慢關閉了石先生的葉克膜,在石太太陪伴下,石先生平靜走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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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31 新冠肺炎.周邊故事
疫情DNR 7/疫情大爆發推廣安寧緩和 醫護:匪夷所思
90多歲確診阿嬤住院時簽署DNR(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同意書,沒多久發燒、呼吸衰竭,醫師採「無為而治」,認為擺著就好,不用給退燒藥,不用插管,一切簡單就好,幾天後,阿嬤變成指揮中心資料庫裡死亡個案中的1個代號數字。「新冠疫情期間絕非是力推安寧緩和的時間點。」北市聯合醫院和平院區專責病房1名資深護理師接受聯合報記者專訪時說,北市聯醫向來鼓勵住院患者考慮簽署DNR,但去年5、6月萬華疫情大爆發之際,院方高層卻仍積極推廣安寧緩和,令人匪夷所思,宛如將確診者硬推向鬼門關。護理師表示,不管是從急診收治,還是中央分配,每個確診者進到聯合醫院院區時,都會被問到「如果病情惡化時,是否放棄插管?」,這是攸關生死的大事,卻要病人在十分鐘內做決定,是否簽署DNR,這未免強人所難。從染疫病人角度來看,被半強迫簽署DNR,實屬無理,且缺乏同理心,依現行規定,中重症確診者才能夠住院,但此時病人發燒、頭痛、喉嚨痛,全身極度不舒服,那有辦法靜下心來,聽醫護人員逐字唸著艱澀難懂的DNR條文,就算聽完了,也難以理解真正意思。此外,疫情期間,家屬往往無法進入醫院,陪同確診者聆聽醫師、護理師講解DNR條文,以及日後可能的影響。此時,只能夠過醫院電話,但室內電話常有通話時間限制,幾分鐘後,自動切斷。該護理師表示,如為久病纏身,長期臥床的病人(機構住民)簽署DNR,這還合乎情理,如果原本能吃、能動的健康民眾,在染疫後簽署DNR,這就有些說不過去。在實際執行層面上,依照規定,每名住院患者都需接受30分鐘「醫療溝通會議」,重點就是「推銷」安寧緩和理念,醫師至少需講解15分鐘,而病人或家屬需講述十分鐘,會議一開始,開啟電腦作業時間,開始跑秒數。這在承平時期並無多大問題,但去年5月中旬雙北爆發大規模社區感染,眾多感染者湧進市立聯合醫院中興、和平院區,院方仍要求所有醫護仍需比照辦理。該護理師說,「這相當不妥。」,搶救患者的時間都不夠用,怎還有力氣召開「醫療溝通會議」,因此,相關文件幾乎都是造假,確診者常得在5至10分鐘內決定是否簽下「生死狀」。該護理師說,由中央分配至和平分院專責病房的確診者,均是一個人孤單地住院,心情低落、沮喪,沒有家人陪伴,因為家屬大都是接觸者,需居家隔離。此時,醫護人員如又鼓吹安寧緩和,一旦簽署DNR,「那命可能已經少了半條。」至於自行至急診就醫的感染者,待在急診室的12個小時內,同樣也被詢問是否簽署DNR,該護理師說,「真的很糟糕」,不少病人從急診轉至樓上專責病房時,就已簽署DNR,但從實際操作來看,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在急診時怎可能舉行「醫療溝通會議」,但許多患者就在十分鐘內在同意書簽名,勾選「不急救、不插管」選項。為求符合作業程序,部分護理師只能作假,確診者人還在急診時,且醫師還沒到現場,電腦螢幕上的「醫療溝通會議」就已經跑流程,計算著秒數,假裝會議已正進行中。事實上,在收治具有高度傳染力的新冠肺炎患者時,幾乎很難做到「醫療溝通會議」相關規定,但院方仍嚴格要求醫護人員需「提醒」住院者有安寧緩和的權力,為此,醫護師只能在程序上作假。該護理師指出,院內絕大多數醫師、護理師均抱持「能救就該救」治療原則,以她為例,即使病人在急診簽署DNR,但住院後,仍會私下分析利弊得失,告知「如積極治療,仍有活下去的機會」,希望改變確診者想法,撤銷之前放棄插管急救的聲明。但不可諱言的是,對於少部分醫師、護理師來說,確診者一旦簽DNR,拒絕急救、拒絕插管,確實省了很多麻煩,很多事情都不用做了,患者病情危急,無須積極治療,只求「好走、走得舒適。」該護理師認為,去年北市聯醫重症死亡率偏高,應與院方積極推廣DNR有關,患者簽署DNR,等同簽下了放棄活下去的契約,醫療團隊當然可以消極作為,如又遇到「安寧好走」這派別的醫師,那存活機率更低。護理師說,院內許多同事均以「那艘船」來形容某1樓專責病房,因為該主責醫師崇尚「安寧緩和」、「無為而治」,只要是患者年齡超過65歲,合併糖尿病、肺氣腫,被分至「那艘船」,只能自求多福。「最近那艘船又接走了幾個人?」、「那艘船倒底還要停多久?」護理師說,院內不少護理師常開這種玩笑,但想想就覺心酸,怎能因為簽署DNR,以及主治醫師的保守作為,讓原本還有3到4成存活機率的確診者「就這麼沒了!」同樣簽署了DNR,但住進不同樓層不同的專責病房,也可能生死殊途;甚至影響醫病的抉擇。該名護理師表示,以她負責的樓層病房為例,如有確診者病情惡化,同事們寧願花時間聯繫台大、國泰,安排轉院,也不願直接將病人送至「那艘船」,就是擔心病人踏入DNR這條不歸路。在一般狀況下,即使簽署DNR,仍有反悔的機會,面臨生死存亡之際,還可要求插管急救,但新冠肺炎重症患者處於血氧濃度偏低、呼吸窘迫之際,幾乎沒了意識,連喊「救命」,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事實上,確診者只要撐過前7天,即使前面幾天病況危急,但仍有很高機會被救回來,該護理師強調,安寧緩和是相當好的理念,但前提是醫師必須提供完整的解釋,讓患者瞭解「簽與不簽,會有完全不同的醫療處置」。她強烈建議,新冠肺炎患者住院時,可以勾選「停止心跳時,不要電擊、不要壓胸」此選項,千萬不要勾選「放棄插管」,這1勾,可能連住進加護病房(ICU)的機會都沒了。對於聯合報採訪DNR內幕,該名護理師說,「終於有人願意揭發這個殘酷的真相。」,她厭惡了偽造文書,希望不要再有人只因簽了名,莫名決定了生死,「這關乎生死,怎能在30分鐘,甚至是十分鐘內,就做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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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7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相隔73天死亡降回二字頭 一歲童MIS-C「爆肝」搶救中
國內新冠肺炎死亡相隔73天,再度降回二字頭,新增28例;另增中重症154例,其中新增三例兒童重症個案,皆為孩童多炎症症候群(MIS-C)個案。醫療應變組組長羅一鈞表示,其中一例一歲男童,住院後持續嘔吐且肝指數持續升高,目前仍在加護病房治療。死亡個案年齡介於30多歲至90多歲,25例具慢性病史、18例未完整接種三劑疫苗、11人超過80歲以上。今年以來中重症累計2萬493例,死亡7861例。中重症包括110例中症、44例重症,包括三例MIS-C個案。羅一鈞表示,一例為一歲男童,無慢性病史,曾於5月27日確診。7月20日發燒至39度,伴隨嘔吐、食慾下降,7月23日就醫,檢查有結膜炎和嘴唇充血,疑似MIS-C於當天住院。7月26日因持續嘔吐以及肝指數持續升高轉加護病房,目前仍在加護病房治療。三歲女童,無慢性病史,曾於5月23日確診。7月19日發燒至40度,伴隨腹痛、腹瀉,7月22日前往急診,疑似MIS-C住院 ,接受藥物治療後病況好轉,今天出院。五歲女童,無慢性病史,曾於7月2日確診。7月19日起發燒、鼻塞、流鼻水、頸部淋巴結腫等症狀,7月22日因症狀持續就醫,疑似MIS-C住院。7月23日因發燒持續且有紅疹、紅眼、腹瀉、胸痛而轉院,目前仍在一般病房住院。羅一鈞表示,疫苗可降低MIS-C九成以上的風險,提醒家長至少讓兒童打一劑疫苗。目前12歲以下兒童重症個案累計為123例,包含腦炎25例、肺炎19例、敗血症3例、哮吼8例、心肌炎1例、MIS-C58例、共病3例,到院前死亡6例;死亡個案維持25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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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7 醫療.心臟血管
這手術助高齡長輩逆轉失智!台大醫院新研究登國際期刊
高齡80、90多歲的失智長者,認知功能表現還能逆轉進步嗎?台大醫院與156位平均82歲、主動脈瓣膜嚴重狹窄的長輩合作,用5年時間去證實這是可能的,其中1成患者在治療一年後不再被診斷為失智症,研究成果獲得頂尖國際期刊《Aging US》接受刊登。其中發揮關鍵作用的「經導管主動脈瓣膜置換手術(TAVR)」風險遠低於傳統心臟手術,去年二月起也開始獲得健保給付,符合條件的病人不再需要自費100萬以上。台大醫院心臟內科主治醫師林茂欣指出,台灣65歲以上長者約18%有輕微認知障礙者,其中8%可診斷為失智症,平均每13人就有1人失智,80歲以上更達到每5人就有1人。失智症成因大約有10%是因為曾發生腦中風或有心臟方面的疾病,例如主動脈瓣膜狹窄。台大醫院心血管中心主任陳文鍾表示,「主動脈瓣膜狹窄」是老年人常見的退化性瓣膜疾病,隨狹窄程度加劇,病患可能會胸悶、昏倒、出現心臟衰竭症狀,例如喘、水腫等,也會導致腦部血液灌流下降,進而損害神經認知功能。臨床研究顯示,有26%的鬱血性心臟衰竭患者會發生神經認知障礙的症狀。林茂欣表示,TAVR是近年來針對老年病患發展的微創瓣膜治療手術,手術過程無需使用傳統開心手術的體外循環機,術後的傷口亦僅在一側的鼠蹊部約0.5公分大小,大大減少了年老病患手術過程的風險與不適。過去國內外研究均證實TAVR可以顯著增加心輸出量及腦部的血液流量,對於長者安全性高,因此去年2月起健保也納入給付,患者不再需要自費100多萬。台大醫院注意到,長者在TAVR術後除了心臟和腦部血流改善,連頭腦都變靈光,這很令人振奮,因為現有藥物或神經認知訓練,多半也只能延緩症狀惡化,無法逆轉失智。因此,台大醫院自2015年開始進行研究計畫,完整追蹤156位平均82歲長者在術後3個月、術後1年的認知功能表現。結果發現,術前有39.1%病人簡短智能測驗結果小於26分,符合失智症診斷標準,術後一年有3成病人進步3分上,僅剩27.7%小於26分,代表約有1成患者可以不再被診斷為失智症。巴氏量表原本只有90分上下,術後一年也進步到超過95分,顯示神經認知功能的進步帶來生活獨立性的改善,且均持續到術後1年。台灣大學心理系主任周泰立自己的岳父就受惠其中。周泰立表示,岳父5、6年前被診斷為輕度失智症,2年多前89歲高齡時發現主動脈瓣膜狹窄,當時喘的很厲害,雙腳都水腫,在其他醫院短暫住院後,被告知該院無法處理,建議轉院到台大。周泰立說,岳父到台大醫院接受TAVR治療後,不但很快就出院了,回到家完全不喘、走路很有精神。岳父術後數學能力也大有進步,原本外出買東西,找錢會找很久,或是沒辦法找錢回來,後來找錢變很快而且數字正確。岳父回到社區日照中心,負責認知功能訓練的老師也告訴家屬,他的反應速度進步很多。台大醫院心臟外科主任許榮彬表示,過去就知道TAVR可以改善心腦血流,也不需要使用體外循環,免除體外循環過程有細小微粒跑到腦部、造成腦損傷的風險,這次研究更證實它可以增進神經認知功能表現,可說是是世界獨有的重要發現。林茂欣建議,家有失智長者,可留意是否有主動脈瓣膜嚴重狹窄的問題,因為失智的症狀可能比心臟衰竭的症狀更早出現。若能及早發現問題、及早處理,有助於幫助長者遠離失智惡化和心臟衰竭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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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6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增兩歲、五歲童MIS-C 中重症、死亡相隔70天新低
新冠肺炎疫情降溫,國內今天新增死亡和中重症都創下5月17日以來、相隔70天新低,分別新增37例及68例。指揮中心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新增兩例孩童多炎症症候群(MIS-C)個案,皆還在一般病房治療中,羅一鈞表示,死亡個案年齡介於40多歲至90多歲,35例具慢性病史、28例未完整接種三劑疫苗。確診日介於今年5月18日至7月21日,死亡日期介於5月18日至7月23日。另外,中重症包括32例中症、36例重症,包括兩例兒童MIS-C個案。其中一例為兩歲男童,無慢性病史,6月8日曾經確診。7月17日出現發燒、咳嗽、流鼻水、嘔吐、腹瀉、紅眼,7月21日因為腹痛及持續高燒至40度赴急診,診斷疑似泌尿道感染或MIS-C。7月23日出現全身紅疹、心跳過快,而高度懷疑為MIS-C轉院,目前仍在一般病房治療。另一例為五歲男童,無慢性病史,6月19日曾確診。7月20日出現高燒、腹瀉、食慾下降、眼睛紅腫,7月23日至急診 ,診斷疑似MIS-C轉院,目前在一般病房治療中。目前12歲以下兒童重症個案累計為120例,包含腦炎25例、肺炎19例、敗血症3例、哮吼8例、心肌炎1例、MIS-C55例、共病3例,到院前死亡6例;死亡個案維持25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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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22 焦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醫病關係應何似,恰似飛鴻踏雪泥
【編者按】這星期邀請中生代的三位良醫回憶「教我人生的病人」。一位重症醫學專科醫師追述因為家人不捨而醫療團隊勉強違背病人的意願插管之後,情況未見改善,最後病人竟然在醫院自殺,引起她深切的自省,「在科技的進步之下,藥物、檢驗技術、開刀器械都可以發展神速,但唯有承接病人無法治癒的痛苦這件事情,沒有辦法被取代。」一位心臟內科醫師回憶在第一年當主治醫師時留下深刻印象的兩位病人,一位「恙蟲病」病人使他見證了病人真的就是醫師最好的老師,同時病理學老師由切片的結果及時給他的指點使他深感師恩難忘;一位原住民的年輕病人的不治過世,但病人母親對醫師的溫馨互動使他說出「前輩醫師常教導我們視病猶親是醫師的天職,而我更認為醫療服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旅程,一旦出發了就不應該停下來。」然而相對的另一位長期照顧失智老人的醫師卻語重心長地道出,「醫師不該將病患或是家屬的正向回饋過於放大,那些溢美之詞不過是他們所熟悉的人情世故,但醫病關係或者醫生與病人家屬的互信,也要有所保留。所謂視病『猶』親,而非視病『為』親,有了精準的拿捏,醫病之間才能有長久的和諧。」【延伸閱讀:醫病平台/如何接住墜落的你】【延伸閱讀:醫病平台/醫療服務是沒有終點的旅程】這些年多半在神經退化疾病,尤其是失智症的醫療領域耕耘,所以搭建出的病醫關係,不只是病人與醫生雙方而已,也一定都包含了第三方:病人的家庭照顧者。這個第三方的照顧者,正是病患的代言人,所有醫病之間的溝通決策,不太可能由已經有嚴重認知障礙的病患承擔,因此需要最能貼近病患心之所願的家人來協助。這個第三方對醫療端來說,卻是既熟悉又模糊,我們好像知道每次帶病人來診間的人是誰,也好像知道病人都是他照顧的,但基於診間該有的醫病互動,我們又不可能對這個照顧者本身多所探究,深怕觸碰到不該觸碰的個別隱私,所以我們對這個第三方角色的理解,其實非常片面。我經常在偶然的機會下,才明白每次帶來看診且詳細詢問病情的女兒,其實是住在台北,不住花蓮,而同住的家人卻一次也沒出現過,我因此難以分辨誰才是適當的共同決策者。或是每次帶來的家屬,一會兒大兒子,一會兒小兒子,但為了家產兄弟鬩牆,之後分別來跟我訴說對方的不是,並要求診斷書,以証明遺產簽署時病人的認知功能,作為對簿公堂之用,我才明白我的角色並不是醫生,而是證人。或是以為多年守護病人身旁的女子是妻子,但其實不是,甚至幾年後病人被女子詐騙數百萬,病人的兒子才出現說明,父親跟家庭疏遠很久了,也就是說,我們長期聯絡關懷的那位家屬,深怕她因照顧負擔而無法喘息的那位家屬,是個詐騙集團。以下就最近的一位照顧許久的病家,談談失智症病人家屬教我的人生故事,不見得都是溫馨,但非常真實。A先生是我在台東每個月固定支援看診的一位退休老師,長期患有糖尿病,而過去也因為冠心病而放置支架,女兒注意到其記性衰退,該打胰島素的時間都沒有準時,房間還留有一堆過期沒有吃的藥物。A老師在診間的表現卻應答自如,談笑風生,更提及退休後參加釣魚社團活動,非常忙碌,她的女兒卻在背後猛搖頭,表示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因此進行認知功能的評估,也徹底安排腦部掃描,初步診斷是極早期阿茲海默症。由於糖尿病的處方實在有些複雜,尤其腎功能仍然不錯的前提下,增加胰島素的使用,我相信會更不容易讓病患遵從醫囑,因此偕同糖尿病照顧的醫師簡化用藥,至於長年在友院追蹤的冠心病,因為狀況都穩定,所以也不便介入。幾次診間來回之下,我們用上了標準的膽鹼酯酶抑制劑,似乎有些起色,女兒也比較有信心,失智症個管師也很用心追蹤,定期訪視。四年下來,認知功能的分數幾乎沒有退步,甚至讓我一度懷疑自己的診斷是否正確,每次回診,我都會笑稱這應該是我最希望能「誤診」的病人。某天下午,我接到友科的學弟電話,說有一位嚴重腦中風病患,因為家人想要嘗試臨床試驗用藥,所以從台東轉院來花蓮,問問我的意見,我一看名字就覺得很眼熟,可是心想不太可能,因為A一直都知道我在花蓮工作,腦中風又是最典型的神經科重症,發生這麼重大的事怎麼可能不聯絡個管師,接著轉來花蓮卻又不是找我幫忙。因此我藉著電話請學弟在急診詢問家屬,看看他認不認識我的名字,結果家屬是病人的兒子也與他同住,但卻說不認識我,我心想那大概就是同名同姓吧。後來病患住進加護病房,我實在忍不住想去探望,結果一看,心涼了兩截,第一截是這麼大片的中大腦動脈阻塞,預後非常不理想,第二截是他正是我長年看診的「極早期阿茲海默症」A先生。後來我才間接得知,同住的太太和兒子與A先生關係淡薄,不太清楚我們團隊做了甚麼,只負責幫忙去友院固定拿冠心病的處方簽,並沒有了解到演變成心律不整,竟然有這麼嚴重的併發症,而每次陪同來回診的女兒其實在北部工作,這個關鍵的時刻也不在現場。過去四年裡,診間內一場又一場看似和諧又成功的醫病關係,是短暫而片面的,我以為我認真地幫忙解決問題,也看似有得到良善的回應及相當的信任,但其實並沒有受到重視。直到這個關鍵時刻,我才猛然驚覺病人家屬跟我其實不熟。過去與個管師主動居家關懷的動作,說不定家屬還覺得是種騷擾,只是礙於我是他的醫師,才故作熱情歡迎。在這樣危急的時刻,我誠摯地期待A先生早日康復,但也切實反省,不該將病患或是家屬的正向回饋過於放大,那些溢美之詞不過是他們所熟悉的人情世故,也是他們希望獲取更多醫護關懷的應對方式。醫病關係或者醫生與病人家屬的互信,是有保存期限的,到了一個時間點,就該各自解散,而彼此祝福。學生時代的我,很喜歡念近代臨床內科學宗師William Osler的格言,每每能獲得啟發,他在一次與學生的座談中,勉勵行醫與求學要注意的原則,首要就提到「the art of detachment」,也就是掌握人我之間不偏不倚的情感分際,所謂視病「猶」親,而非視病「為」親,有了精準的拿捏,醫病之間才能有長久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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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13 醫療.心臟血管
確診男「痛徹心扉」竟主動脈剝離 緊急手術搶命
確診COVID-19的52歲男子因呼吸喘就醫,甚至感到「痛徹心扉」,經緊急手術搶回一命。醫師提醒,主動脈剝離除撕裂性胸痛,瞬間可能心肌梗塞、腦中風等,是與時間賽跑的急症。馬偕紀念醫院心臟血管外科主任簡禎彥今天透過新聞稿指出,52歲確診男子因呼吸喘就醫,發現心包膜積液且狀況持續惡化而轉院至馬偕,進一步診斷出主動脈剝離,立刻安排緊急手術。簡禎彥表示,這是一項極度考驗醫療團隊體力與耐力的手術,手術時間動輒6至8小時以上,以往會安排團隊人員輪替,但因病患為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確診個案,為降低感染風險,最後決定以10人小組穿著乙級防護隔離裝備完成手術。回想10小時搶命過程,簡禎彥說,全員無接替休息、全程站立、低頭專注,不吃不喝也不上廁所,手術結束後小組成員人人汗流浹背、精疲力盡,因乙級裝備會影響手術進程和流暢度,團隊溝通必須更加明確而清楚。簡禎彥解釋,主動脈剝離病人經常是前一秒活動自如,下一秒就感到撕裂性的前胸悶痛,甚至延伸到背後或脖子,一瞬間便可能發生心肌梗塞、腦中風、昏迷等緊急情況,是與時間賽跑救命的急症。近年來隨著生活飲食習慣改變,及遺傳性高血壓、抽菸等危險因子,簡禎彥說,導致這類心臟血管疾病的族群年齡也有逐漸下降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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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12 醫療.心臟血管
46歲婦人走路會喘 檢查竟是先天性心臟病
46歲林小姐近幾個月胸口不適、走路時較喘,到輔大醫院檢查發現,林小姐有先天性心臟病「心房中膈缺損」(ASD),建議林小姐進行心房中膈缺損心導管關閉術,將心臟的破口用封堵器關起。手術過程不到兩小時,且術後林小姐恢復狀況良好,隔天順利出院。輔大醫院兒科主治醫師簡佑軒說,因為這個疾病案例是「先天性心臟病」,是兒童心臟科治療的範圍。成人心臟科主要是治療冠狀動脈疾病及心臟衰竭。輔大醫院以往成人心臟科發現這類疾病,會轉院去其他有做心導管的兒童心臟科,今天也可做先天性心臟病心導管,所以病人沒有轉院,而是選擇在輔大治療,成為輔大醫院第一例。心房中膈缺損屬於第二常見的先天性心臟病,左右兩心房之間的牆壁先天有破損。如果病人的心房中膈缺損較大,年幼時便會出現症狀,如心雜音、心肺耐力差,嚴重會進展成肺高壓,影響病人的生活品質。簡佑軒表示,多數人的缺損不大,幼時沒有明顯症狀,檢查時醫師也未必能聽得見心雜音。往往到長大成人後,因心肺功能變差或在健康檢查時才發現這個問題,可說是「隱形的先天性心臟病」。目前最常見的第二型心房中膈缺損,大部分案例可以透過心導管關閉術將缺損封閉。簡佑軒說,這項手術是健保給付,手術時間和術後恢復期短、傷口小,早期診斷便能及早治療,才不會對日後的心臟功能及生活品質帶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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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7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周玉蔻曝陳時中下周參選 李秉穎:下任指揮官層級要高
衛福部長陳時中參選台北市長呼之欲出。資深媒體人周玉蔻今天於寶島聯播網「新聞放鞭炮」節目表示,下周將出現政治風潮,因若本周末民進黨選對會再不通過陳時中參選,就來不及了。對此,衛福部傳染病防治諮詢會預防接種組(ACIP)召集人李秉穎表示,即便指揮官換人,對於防疫政策大方向不會有影響,但作法可能會不一樣。對於下周指揮中心的指揮官可能換人,李秉穎說,指揮官換人後的不同作法,如邊境管制可能從3+4變成0+7,但原有指揮系統會持續運作,這段防疫期間,他很感謝疾管署的防疫醫師,每次協助防疫會議準備的資料、相關見解等,對國家整體防疫有很大的貢獻,「好的架構是不會變的」。周玉寇問,陳時中參選後,部長與指揮官還需要是同一人嗎?李秉穎說,指揮官應有相當行政權責,可以命令所有部會首長做事,如SARS期間,主管台大醫院的是台北市衛生局,但當時所有病人湧入台大急診室,當時請住院醫師向衛生局表達,如果病人太多可否轉到其他醫院,但經住院醫師轉述,衛生局人員只關心專責及加護病房數字,對於病人轉院無法幫助。李秉穎說,因此若指揮官行政層級不夠高,連醫院院長都叫不動,他於SARS疫情後曾參與國際會議,當時一名俄羅斯官員指出,疫情指揮官必須是行政院長或總理階層,當2009年國內爆發新流感(H1N1)疫情時,當時由行政院副院長朱立倫擔任指揮官,但他認為接任指揮官人選,還是應有衛生專業。周玉寇說,如果是行政院長蘇貞昌接任指揮官?李秉穎回說,蘇院長太忙。周玉蔻說,那行政院副院長沈榮津?李秉穎說,沈榮津都有參加疫苗採購等指揮中心會議,也可以接任。不過,據了解,沈榮津因較缺乏公衛專業,目前仍在討論中。對於,指揮中心是否要解散或由疾管署長擔任指揮官,以及新冠肺炎從法定傳染病第五類是否要降為第四類?李秉穎直言,目前就是要看疫情走向,指揮中心解散或降級,必須是新冠疫情已走向感冒化或常態化,不需要把所有病人都通報為法定傳染病,而僅需要通報重症個案,但現在新冠肺炎的重症率及死亡率仍高於流感,因此,現在還無法取消法定傳染病的管制。李秉穎說,由此研判,最近幾個月指揮中心位階不會有所變動,以及新冠肺炎不會從法定傳染病第五類降為第四類,若降為第四類,將無法源依據可以對輕症確診者進行居家隔離等防疫措施,但現在新冠肺炎對民眾健康威脅仍大,因此還不可降級。過去這兩年半對於陳時中的防疫評價如何?李秉穎說,對於全球橫空出世的保持社交距離1.5公尺,有一些不太贊成 ,如便利商店有腳印圖案維持距離,但開會的時候又聚集在一起,最重要防疫是戴口罩,不要摸眼鼻口,另不可在火車上吃東西,可是疫情不緊張後還不取消,此政策較不便民。李秉穎說,其實防疫成績單最重要的是,有沒有顧好民生,減少重症、死亡率,如2020年各國GDP比較,台灣是衰退最少的,而重症、死亡率前兩年也比其他國家低,而解封後疫情上升後的情形,也較其他國家低。李說,陳時中若要離開參選隨時都可以,最好時機是在解封前,但他沒有逃走,值得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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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22 焦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永久植物人狀態病人之醫療照護決策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590號民事判決簡評
【編者按】非常榮幸透過「病人自主權利法」發起人楊玉欣前立委的幫忙,邀請到三位深入認同「病主法」的專業人士,回應兩週前(六月六、八、十日)三篇有關目前的醫療環境,有時醫療團隊仍會不得不做出違背「不傷害病人」的醫學倫理悲劇。希望「真理越辯越明」,經過多次的討論促成台灣社會更了解這問題,並且社會大眾能在意識清楚身體健康時,與家人討論自己將來面臨生命末期時,希望怎麼做或不要怎麼做的看法。養成這種民風之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已經簽了「自主權利法」的合法程序之後,還要因為家人的「孝心」迫使醫療團隊違背病人,還是給予「臨終凌遲」。【延伸閱讀:醫病平台/讓人難以割捨的「臨終凌遲」,解套的關鍵在我們每一人】終於,法院必須直面最困難的末期醫療照護決策問題──永久植物人。…日前一起最高法院的判決引發國內醫療法巨擘陳聰富教授出聲評論,認為這是一件「令人悲傷」的判決。這件判決的爭議事實,表面上看來是末期病人家屬簽署DNR後又反悔,並在親人死後窮盡一切司法途徑,對所有醫護人員進行一段長達6年的司法折磨過程。但當我們走進判決書文字所描述的世界,我們看見了一場車禍,將一個年輕人帶進了「永久植物人」(Permanent Vegetative Status, 以下簡稱PVS)的悲慘狀態,也把一整個家庭(爸爸,媽媽,妹妹)帶進盼望─失望─絕望的死蔭幽谷;醫療體系耗費了大量的資源,但只能讓這個PVS病人藉著維生醫療科技(呼吸器,鼻胃管)而處於「非生非死」的存有狀態。據估計,臺灣有2800至4500位PVS病人,他們因為腦傷超過6個月以上而完全失去意識能力,必須倚賴維生系統而在養護機構中生存,一旦發生疾病,什麼是對這些PVS病人最合適的醫療照護?誰來為他們做決定?「死亡」在什麼情況下可能符合永久植物人病人的「最佳利益」呢?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590號民事判決的真實爭點正是關於永久植物人病人的醫療照護決策問題。在這件個案中,年輕的PVS病人乃是一家地區醫院的呼吸照護病房住民,當醫院發現病人似乎有膽結石導致膽管阻塞引發黃疸時,通知天天來探望的家屬(病人之爸爸,媽媽),並詢問是否要轉院予以積極治療,但病人的父親,亦即本件的原告始終沒有正面回應,而病人之母親則明白拒絕轉院。因此這家醫院便依照其規模及設備予以症狀治療,除了點滴給予抗生素治療黃疸之外,發燒就給退燒藥,便秘就給瀉藥及塞劑,但病人並未好轉,而當病人因為病程發展至敗血症最後心跳停止時,醫院因為病人之母親已經簽立DNR,所以並沒有再對病人施予心肺復甦術。豈料,在病人過世後,病人之父親主張,醫院應該積極的將病人轉院治療,且其才是病人之法定監護人,病人母親所簽署的DNR無效,因而開啟了一連串的刑事與民事訴訟。刑事部分不起訴處分確定,而民事部分,審理的臺北地方法院以及臺灣高等法院均認為被告醫院以及醫護同仁對病人所提供之照護,符合醫療常規,病人的父親雖經法院裁定為病人之監護人,但母親卻是記載在病歷上的第一順位聯絡人,因此母親符合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的親屬身份,所簽署的DNR當然有效,故判決醫方勝訴。病人父親不服,上訴最高法院。顯而易見的,本件PVS病人父親和母親對整個醫療處置的意見是不一致的。母親知道她兒子植物人狀態是嚴重的,昏迷三年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如果PVS病人根本不可能甦醒,又何必大費周章轉院積極治療他的膽結石呢?如果在機構內的就地治療無效,母親更進一步認為,臨終的CPR只是對兒子的「凌遲」,所以病人母親毫不猶疑的簽了DNR。病人父親似乎並不這麼想,但病人父親也不知道該如何決定,他雖然得到民事法院的裁定,定他為病人之監護人,但他並未向醫院表明,其在病歷上的聯絡人也只是第三順位(第二順位是病人妹妹),他或許對到底什麼才符合兒子的「最佳利益」也不知如何是好吧,這使得他忽視妻子貼在他門上的字條,他沒有接聽醫院打來的電話,雖然他自己先前也簽署過DNR,卻在兒子死後,對12位照護過兒子的醫師及護理師通通提出近乎報復式的醫療糾紛訴訟。最高法院忽視了對於PVS病人的醫療照護決策中,如何在「尊重自主」、「行善」、「不傷害」、以及「正義」的倫理原則下,來審視病人家屬的決定是否符合病人的最佳利益,反而循著一條錯誤的法律推理路線:「只有末期病人,家屬才能夠簽署DNR,因此系爭病人是否是末期病人需要有兩位專科醫師認定,事實審法院沒有釐清本案是否有取得專科醫師認定為末期病人,所以事實認定不清,發回更審。」最高法院的這個判決是個明顯錯誤的判決,首先,並非只有符合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的末期病人,家屬才能簽DNR。在醫療臨床實務上,各式各樣的病人都可能因為病程的進展,或不可預見的意外進入病危狀態而需要CPR,這時如果病人有事前的預立醫療決定指示,醫師當然就可以依照指示而行,但若沒有時,醫療常規都會詢問病人家屬意見,作為補充病人自主的替代決定(substitute decision)。以本件個案為例,病人是不是末期病人並不是重點,重點是,PVS病人根本欠缺對醫療行為的同意能力,因此,當病人有醫療需求時,醫師當然是尋求家屬的同意。真正的爭點是,如果家屬的替代決定違反了病人的「最佳利益」時,醫師是否有一積極的保護義務來阻止家屬的代理權之濫用呢?美國著名的Baby Doe 法案正是要處理當父母的親權濫用,以致影響到其嚴重殘疾新生兒的最佳利益時,國家應得以介入保護該新生兒。因此,本件的真實爭點應該是回到更早的時點去判斷:病人的母親拒絕將病人轉診至大醫院接受更積極的膽結石治療是否不符合病人的最佳利益?若是,則病人的父親作為監護人是否也殆於防止其母的代理權濫用?最後,才要問,如果PVS病人有被家屬「遺棄」之虞,醫師有何積極的作為義務來保護PVS病人的健康權及生命權呢?這些才是最高法院應該嚴肅面對的問題,但在本案中,其實相當容易回答。病人的父母都是盡責且關愛的父母,他們幾乎天天探望病人,病人母親並沒有拒絕醫療,只是拒絕轉診,醫院沒有任何理由需要懷疑家屬的意見,病人父親在喪子之痛後,將悲傷與哀痛遷怒於醫療團隊,一連串的濫訴舉動,殊不可採。最高法院的這個判決真的「令人悲傷」,民國99年的那場車禍奪去了死者「傳記性的生命」,105年的「敗血症」結束了死者「生物性的生命」,但悲劇卻一直延續,從105年起,死者父親提起刑事告訴,被不起訴處分後,又被再議駁回;轉而提起民事訴訟,一審,二審都敗訴,沒想到竟然在最高法院得到一個「發回更審」貌似勝訴判決。本案目前還在更一審中,被告有12位自然人的醫護人員,還有兩家醫院法人,想想這6年訴訟期間,這些醫護人員的身心煎熬,最高法院輕率的發回更審,給予死者父親一個虛幻的勝利期盼,也讓所有臨床醫護同仁無所適從,這真的令人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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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18 新冠肺炎.周邊故事
當醫師確診時/染疫後靠吃Paxlovid快速緩解!比照「克流感」…王宏育建議抗病毒藥應更易取得!
新冠本土疫情席捲全台,堅守第一線的醫護人員無法倖免於難,醫師公會全聯會理事王宏育正是這波疫情中的確診者之一。對王宏育來說,確診後的挑戰不是症狀不舒服,而是七天的隔離期間,病人該如何安排。王宏育在高雄岡山地區經營內科診所。身兼高雄縣醫師公會理事長的他,平時除了看診,每天晚上也需要與高雄市長陳其邁、高雄市衛生局一起開會,商討高雄防疫事宜。他回想,5月14日大兒子先在學校染疫,當時自己就先「3+4」居家隔離。「21日上午還快篩陰性,沒想到晚上開始咳得厲害,再做一次快篩就陽性了」。王宏育說,也許是被兒子傳染,也可能是被病人傳染。所幸當時65歲以上已可快篩陽性通報確診,自己正好66歲,於是「自己幫自己診斷、自己幫自己通報」。協助轉診 感謝鄰近診所幫忙七天隔離期間,病人該如何安排?這是王宏育最掛心的事。五月底高雄疫情正升溫,許多人趕著到診所接種疫苗,他的診所接下來一周排了近150位預約接種民眾,周六更高達40人預約。「禮拜一、二、三、五的病人拜託盧榮福,而禮拜六病人太多,吳宗慶診所有比較多醫師排班,四、六的病人就拜託他」,所幸王宏育的好人緣很快地找到轄區內鄰近診所協助,加上確診當晚剛好是周六,他趕緊將病人的聯絡方式拍照,傳給診所內護理師,利用周日幫忙通知。但有些病人手寫聯絡電話,如7和1填寫不清難以辨識,仍有許多病人聯繫不上;加上護理師們用自己的手機聯絡,有些病人不敢接電話,隔天還是來到診所。所以「每天早上都拜託一位護理師在診所招呼病人,協助轉院」。王宏育說,雖然工程浩大,但仍在大家協助下完成艱困的工作。抗病毒藥 診所配發救了自己談到自己染疫症狀,王宏育表示,抗病毒藥物的可近性非常重要。因為用藥的重點,一是輕症、二適用於高風險族群、三是早期使用。他5月15日參與高雄市防疫會議時,就力推Paxlovid應該放在診所,當作流感用藥「克流感」使用,減少九成以上重症、住院和死亡風險。他說,雖然指揮中心5月5日開始將Paxlovid下放到核心藥局、專責醫院,但以高雄為例,核心藥局只有兩家,「哪有人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拿藥!」王宏育表示,許多65歲以上長者、慢性病人都在社區的內科診所定期看診、拿藥,還好高雄市欣然接受當時他在防疫會議上的提議,將分配給醫院的四萬盒Paxlovid 撥兩萬盒,下放到500家專門照顧輕症病人的核心診所,每家可領到五盒。「我66歲是適用族群,診所剛好有五盒藥,可以拿一盒來吃」,王宏育說,診所配發藥物剛好救了自己,他服用後也了解藥物療效和副作用。確診當天原本咳得很厲害,晚上服用抗病毒藥物後,隔天症狀即緩解了;上一個周六確診,周三再快篩就陰性,「真的像仿單所寫,嘴巴有苦苦的感覺,只好靠布丁、蜂蜜緩解」。這也幫助到長期來診所的慢性病人,一位患者平時住燕巢,因染疫無法前來,鄰近藥局的抗病毒藥物已被領完。所幸診所剛好有藥物,加上對方是老病人,了解其慢性病史, 評估後給予Paxlovid,但減量使用,還幫忙送藥和衛教。居隔期間 每天仍開視訊會議隔離期間,王宏育不像其他人可以好好休息,仍然一刻也不得閒。居隔期間每天有開不完的視訊會議,包括指揮中心醫療應變組會議、高雄市防疫會議、醫師公會全聯會防疫應變會議等。似乎一切如常,但等到居隔真正結束,他表示,心境還是有所差異。「知道三個月內不會再被感染,尤其高雄疫情正要嚴重,而我可以做更多事」,不論是幫其他診所打疫苗或是看病人 ,王宏育笑說,「我就是不敗之身」。他解隔離後,趕緊和家人到屏東走走、透透氣,雖不能在餐廳用餐,仍買了紅豆餅、臭豆腐在車上吃,「享受自由的空氣」。面對台灣這波疫情,王宏育認為台灣人其實很幸福,有疫苗、抗病毒藥物可以使用,也能視訊診察開立緩解症狀的藥物,可謂有多道保障。期盼民眾先將疫苗接種這件事做好,一但染疫,依照指示看診、拿藥,不需過於緊張。 醫師小檔案姓名:王宏育頭銜:醫師公會全聯會理事確診時間:5月21日如何感染:可能被大兒子傳染,也可能接觸病人症狀:咳嗽咳得很厲害治療:服用Paxlovid,隔天症狀即緩解給其他確診者一句話:「台灣人其實很幸福」,有疫苗、抗病毒藥物,也能視訊診察;先將疫苗接種做好,一但染疫依照指示看診、拿藥,不需過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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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14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中重症+285 無兒童、青少年 二位40歲男解隔後死亡
國內今天新增新冠肺炎中重症個案285例、死亡個案123例,個案數依然顯著下降,但好消息是沒有任何兒童及青少年個案。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今天死亡個案年齡介於40至90多歲。其中40多歲有兩位無慢性病史的個案,皆於確診解隔後死亡。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123例死亡個案中119人具慢性病史、79人未接種滿三劑、64人超過80歲以上。目前累計中重症1萬727例,死亡3550例死亡。死亡個案年齡分布自40多歲到90多歲。其中40多歲個案共六位,其中四位有慢性病,包括白血病、慢性肺病、中風、肥胖併痛風等,有兩位沒有打疫苗。羅一鈞表示,另兩位個案沒有慢性病史,都是解隔後死亡。其中,一名為40多歲男性,沒有慢性病史,曾接種三劑疫苗 ,5月22日發病、23日確診,於31日、解隔後隔天死亡,經法醫相驗死因為心肺衰竭。另一位40多歲男性,無慢性病史,曾接種一劑疫苗,5月22日PCR陽性通報。6月4日自主管理期間因發燒、呼吸喘再次就醫,建議住院,但在轉院中死亡,死亡日期判定為6月5日。羅一鈞表示,兩位死因都是經過司法和行政相驗後判為新冠肺炎相關死亡,但確實的死因還需要進一步研判。另外,新增中重症中172例為中症、113例死亡,所幸沒有兒童也沒有青少年個案。目前累計12歲以下兒童重症共50例,其中包括腦炎十八例、肺炎九例、敗血症三例、哮吼五例、家中死亡五例、MIS-C八例、共病二例;其中十七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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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12 醫療.心臟血管
急性中風治療創紀錄遠離失能兩關鍵:FAST及早辨識、打119送醫
Q:65歲的老張有糖尿病史,這天中午12點和下課回家的孫子玩了一會兒,覺得右邊手腳有些無力,心想睡午覺就有精神了便回房休息,2點媳婦回到家,發現老張躺在床上沒辦法自己起身,回話也說不清楚,這時應該怎麼辦?小隊長叮嚀/江尚孺 南投縣消防局中寮分隊長據南投縣消防局統計,每年急性中風透過救護系統送醫約有至少一百件,江尚孺表示,南投縣的人口65歲以上長輩多,且家中有時只有老人與孩童在,能夠緊急送醫更顯重要。若發現家中長輩有任何與平常不同的徵狀,或疑似中風的可能,可以用中風辨識口訣:「微笑、舉手、說你好」來評估,若有嘴歪臉斜、單側肢體無力、說話不清楚或失語,就要把握時間趕緊求救119送醫。民眾平日也可以與長輩或家中孩童練習中風辨識口訣,緊急狀況發生時,有機會更快警覺並求援。務必要告知到場119救護員,過去用藥病史、用藥紀錄及患者最後正常時間,若患者中風狀況發現於睡醒時,則以前一天睡覺時間為最後正常時間。上述資訊的完整性愈高,可以幫助到院後,醫師做出最合適的判斷與治療,減少患者腦部損傷的機率。一陣鳴笛聲呼嘯而過,救護車的聲音劃破位於南投縣的小鎮草屯,救護員快速的把患者送進急診室。一陣疾如風的檢查開始,檢傷評估、抽血、電腦斷層……眼看患者情況緊急,等待神經科醫師趕來的時間,急診醫師判斷患者是急性腦中風,與家屬溝通並簽下治療同意書,立刻開始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進行治療,一連串的過程僅耗費17分鐘,患者成功脫險,創下了佑民醫院急性腦中風到院後最快進行治療的紀錄。跨科別互相信任,及時處置更能挽救患者生命。南投縣的腦中風重度急救責任醫院只有兩間,一是埔里基督教醫院,另一個就是佑民醫院,特別是佑民醫院的腦中風中心結合急診,提供24小時的急性中風救護治療。南投縣政府消防局上月舉辦「救護員教育訓練」,應聯合報健康事業部與台灣腦中風學會邀請,響應腦中風教育課程,邀請佑民醫院神經內科主任林圻域,分享腦中風急救指南及實務經驗。林圻域表示,此個案屬於特例,並非常見急性中風患者處置流程,主要是因為佑民醫院的腦中風照護中心,因與急診存在著良好的互動關係,才有機會挽救這位患者。林圻域說,為了救治患者,急診醫師與神經科醫師建立了共識與絕佳的默契,急性腦中風屬於急重症,神經內科同意在緊急且正確診斷的情況之下,若時間急迫,急診醫師可以不需會診神經科,為患者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並且神經科醫師願意為此治療決定負責。林圻域說:「除了跨科別的互相信任,救治患者性命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時限內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搶救缺血的腦細胞。腦中風為國人十大死因第四位,也是三大急救重症之一,急性腦中風是一場跟時間賽跑的緊急救治,一刻都不能耽誤,患者的預後取決於接受治療時間。林圻域解釋,腦中風分為出血性和缺血性,出血性需以手術治療,缺血性腦中風則以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為主、動脈血栓移除術為輔,兩者亦可同時進行,為病人爭取更多治療機會,減少失能殘障的可能。靜脈血栓溶解劑是缺血性腦中風的急救特效藥,林圻域強調,民眾常聽到的中風急救黃金三小時,是指若發病後3小時內施打血栓溶解劑,有機會減少中風帶來的嚴重後遺症。但其實到院後還要預留1小時做診斷評估,因此縮短到院時間是影響急性中風能否治療的關鍵。目前國際趨勢已將施打血栓溶解劑的時間點放寬到4.5小時,如果超過時間,則另需評估是否進行動脈血栓移除術,這部分需由跨領域的腦中風治療團隊合力執行。119到達前謹記兩件事,勿吃降血壓藥、勿打胰島素。林圻域叮嚀,當家人或親友發生腦中風徵狀,一定要撥打119求救,等待救護車期間,不要給予患者任何藥物、食物,即使患者血壓很高也不宜先服用降血壓藥物,糖尿病患者也勿施打胰島素,避免影響到院後的治療流程。急性腦中風愈早治療成效愈佳,「撥打119」是最首要,如果自行開車就醫可能因轉院或等待檢查而延誤時間。林圻域提醒,降低腦中風的發生還是要從自身良好生活習慣做起,預防勝於治療。根據台灣腦中風學會統計,發生一次中風後,再次中風的機率也隨之提高,且症狀比第一次更加嚴重,死亡率也提高。他呼籲,除了年齡、性別、家族病史等不可控制因素,有心房顫動、三高的患者是中風高危險群,更應提高警覺,積極控制自身慢性疾病,預防中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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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6-08 焦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 末期病人DNR 的決定
【編者按】台灣在2000年訂定了「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給予「不施行心肺復甦術」(DNR)的法律地位;接著在2019年通過實施「病人自主權利法」,使國民得以生前預立醫療決定,以避免死前遭受生不如死的無效醫療。然而事實上,在目前的醫療環境,醫療團隊許多時候仍不得不違反醫學倫理「不傷害病人」的原則。一位急診醫學的資深醫師提出一個真實病例,與癌症奮鬥多年的末期病人在最後昏迷狀態下,因為家屬拒絕簽署DNR,使醫師不得不做了不只一次的急救。一位法律教授以「一件令人悲傷的裁判」,寫出一個病人父母已經簽署DNR,但醫院及醫師仍然被告,最高法院以薄弱的理由,廢棄原本醫院與醫師勝訴的高院判決。最後一位幫忙病人預立醫療決定的身心科醫師,以其專業寫出「讓以愛為名的悲劇不再發生——尊重病人自主與醫師的專業判斷」的呼籲。希望這幾篇文章可以激起各界更多的省思討論,最後能使台灣社會、法律、醫界對這重要的議題得到更好的共識。在最近的一則法院判決 ,病人父母已經簽署DNR,但醫院及醫師仍然被告,且最高法院以薄弱的理由,廢棄原本醫院與醫師勝訴的高院判決,是一件令人悲傷的裁判。本案病人於99年6月間因車禍受傷,導致外傷性腦出血及頸椎骨折,進行手術;於同年7月2日因無法脫離呼吸器,接受氣管切開手術住院治療,同年10月4日轉院至林口長庚醫院。出院後復於102年1月25日因腦出血,轉送林口長庚醫院;於同年3月9日因意識昏迷,無自主呼吸能力,無法脫離呼吸器,轉至秀傳醫院呼吸照護病房接受治療。病人於105年3月24日晚間出現黃疸及發燒症狀,發現膽道阻塞,又於同年4月24日出現高燒不退、血壓降低、心跳不穩、四肢冰冷、五天未排便之症狀,瀕臨死亡;於同年5月1日病情惡化。病人的父親主張,病人並非重症不可治病患,亦未經具相關專科醫師資格者診斷確為末期病人,被告醫院竟違法令病人的父母簽立DNR。病人於同年5月2日下午8時心跳突然停止,被告醫院未進行心肺復甦術等急救措施,並拔除病人之生理監視器及呼吸器,致病人因敗血症而死亡。(以下稱「DNR不急救案」)本案的爭執在於,被告醫院由於病人家屬已經簽署DNR,因此未對病人進行急救措施,是否違法?高等法院認為,病人家屬既然已經簽署DNR,因此被告醫院未進行急救,並無違法之情事。但最高法院認為,依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第7條第1項、第2項及第3項規定,病人應由二位相關專科醫師診斷確為末期病人,且經本人或一位最近親屬出具意願書或同意書,始能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本案診斷病人所罹病情之醫師是否具相關專業領域之專科?病人之父母得為其書立DNR之依據何在?高等法院並未說明,因此發回更審。依安寧條例規定,病人應由二位相關專科醫師診斷為末期病人,且經本人或一位最近親屬出具意願書或同意書,始能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反面言之,如病人未經專科醫師診斷為末期病人,或病人或其親屬未出具意願書或同意書,醫院或醫師即有急救的義務。此項解釋,與醫學倫理上無效醫療的概念,相互抵觸。依據醫學倫理上的「不傷害原則」,及避免醫療資源浪費的「正義原則」,急救如屬無效醫療時,再為急救,不僅對病人無益,甚至有害,因此醫師並無進行無效急救的倫理上義務。在邏輯上,如果急救對於病人已經無效,亦即縱使進行急救,病人仍然會發生死亡的結果,則醫師不進行急救,與病人死亡之間,即無因果關係。因為醫師進行急救或不進行急救,均將發生病人死亡的結果。此項醫學倫理上的規範與邏輯推論,不應因安寧條例的規定而被破壞。申言之,安寧條例規定,不施行心肺復甦術必須具備一定要件,是屬於「違法性」的規定。也就是說,如果病人非屬末期病人或無意願書或同意書時,醫師不為急救的「不作為」,違反法律規定,屬於違法行為。然而,法律上的侵權責任,除被告的行為具有「違法性」外,不法行為與損害之間還必須具有「因果關係」,賠償責任才會成立。違法性與因果關係是二個不同層次的問題。如果醫師的違法行為與病人損害結果的發生,不具有因果關係時,醫師仍然無須負責。因此,如果醫師依據其專業判斷,急救對於救治病人已無實益,醫師因此不進行急救,由於不急救與死亡之間欠缺因果關係,他對於病人的死亡無須負責。從而,醫師不為急救是否符合安寧條例的規定,其區別在於:在符合法律規定時,醫師不為急救為合法行為;反之,在不符合法律規定時,醫師不為急救為違法行為,但如果醫師能舉證證明,病人的病情已經處於縱使進行急救,仍然會依其原有病程導致死亡,也就是不急救與病人死亡之間不具有因果關係時,仍然可以免責。在前述的「DNR不急救案」,病人親屬已經簽署同意書,但事後反悔起訴請求醫師賠償。最高法院要求醫院舉證有「二位專科醫師」,且「病人確為末期病人」。因此醫院必須負責證明現場負責醫師是「與診斷病人所罹患傷病相關專業領域之專科醫師」,及病歷關於病情的記載,足以判斷病人為末期病人,提供法院認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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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2 該看哪科.心臟血管
急性腦中風做對兩件事 降低腦損傷與失能打119送醫、讓可決策者同行
Q:75歲的阿珠家住台東縣長濱鄉,兒女白天在外務農,家裡只有她跟外籍看護,某日突然覺得半邊身體特別累、想走路腳也沒力,喊看護過來卻連話也說不清楚,這時該怎麼辦?小隊長叮嚀廖昱翔/台東縣消防局台東救護隊小隊長廖昱翔分享,台東近三年通報急性中風一年大約160件到170件,高於心肌梗塞和重大創傷,屬於三大急症頻率發生最高的疾病。要在急性中風治療的黃金三小時內將中風病人送醫,對全台最狹長的台東縣是一大挑戰。以最遠的長濱鄉為例,送至市區台東馬偕醫院至少一個半小時,然而腦中風通報常見情況是,病友或照顧者把急性中風症狀當成身體太累,不料休息後病情惡化,進而影響後續送醫與急救的時間。廖昱翔曾遇過,患者臥倒家中,臉部偏癱、肢體異常,子女回家發現後以為只是長輩虛弱的正常表徵,隔幾小時才警覺需要送醫,這種情況在台東時有所見。他說,腦中風救治的關鍵來自民眾提早警覺、了解自己或家屬的病史及用藥情形。腦中風病人患有慢性病的比例居多,長輩若獨居或只有外籍看護陪伴,更容易忘記服藥,增加中風或再次中風的可能,尤其心房顫動患者要特別注意,中風風險比一般人高五倍,更要規律服藥。家中長輩一定要特別注意定期服用慢性病藥物,一旦發生異常可用「舉手、微笑、說你好」三口訣辨識症狀,只要有嘴歪臉斜、單側肢體無力、說話不清楚或失語症狀,就應立刻打119送醫,避免憾事發生。「去年一名綠島老翁因急性腦中風,動員黑鷹直升機跨海馳援,及時挽救了一條生命;一名住在長濱的老婦疑似急性中風,救護車駕駛油門踩到底直奔台東馬偕,就是為了搶在治療時限內到院。」台東縣政府消防局於四月中旬舉辦「緊急救護員教育繼續訓練」,應聯合報健康事業部與台灣腦中風學會邀請,共同響應腦中風教育課程,邀請台東馬偕紀念醫院神經科主任洪國華分享急性腦中風治療實務經驗。洪國華表示,台東縣地域有兩特色,一是海岸線狹長達176公里,二是離島醫療需即刻救援。急性腦中風屬於急重症,救護一刻也不能拖延,但全台東縣只有一間中重度級急救責任醫院,若發生要命的急症,更需仰賴第一線緊急救護員的專業經驗辨識,才有機會挽救一條生命、一個家庭。(文/蔡乙寧)腦中風引發失能,嚴重影響生活品質。洪國華說,腦中風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其造成失能的風險:即使度過急性期危急狀態,不可逆的永久傷害常給患者帶來極大痛苦,對家庭也造成沉重負擔。腦中風有多可怕?患者在中風一個月後,每五人有三人失能,過了半年則是每兩人有一人失能,包含肢體癱瘓、影響語言功能、精神和認知出現改變等。洪國華說,腦中風分為出血型和缺血型,針對頭頸部血管急性阻塞造成的中風,若可以在黃金治療時限內接受血管再通治療(中風4.5小時內施打血栓溶解劑,8小時內接受血管內介入治療),至少增加三分之一的病人在三個月後恢復良好的機會,甚至能獨立步行離院。台東地域狹長,因地制宜調整治療時限。但也因為台東縣境狹長,急性中風患者若要在健保給付的3小時內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並非簡單的事。扣除偏遠地區的交通和一般人對腦中風症狀認識判別,送醫急救通常要半小時以上,東海岸的長濱鄉、縱谷線的海端鄉、南迴線的達仁鄉甚至需要耗時1小時以上。若病人被送到無法施行血管再通治療的醫院,屆時轉院又會再次耽擱。洪國華強調,民眾發生急性腦中風被送到急診後,還得接受腦部影像、抽血檢查及詳細的病史詢問,須耗時約1小時,若沒有119送醫,真的很難搶在時限內接受治療。因此台東馬偕因地區性調整,盡力為中風3.5小時內抵院的病人啟動急性中風治療團隊,以增加病人存活復原的機會。中風打119,勿自行就醫,盡量讓可決策者同行。洪國華表示,台東在急性腦中風到院有一個普遍現象,患者做完腦部影像檢查後,準備施打靜脈血栓溶解劑(rt-PA)時,卻要再聯絡可以簽署同意書的家屬,常延誤了治療時間。他呼籲,通報119送醫時,一定要盡量讓可以簽屬醫療同意書的親屬隨行,讓醫院有機會及早施行治療。根據台東縣消防局緊急救護科統計,台東於108至110年間,腦中風的通報案平均一年160至170件,但是台東馬偕紀念醫院的數據為一年約400件,顯示還是有六成民眾是自行到院治療。洪國華分析,腦中風的緊急救護通報案和醫院收治的個案數有一半以上落差,主要是民眾容易忽略疾病徵兆,以為頭痛、頭暈、半側偏癱等症狀只是一般不舒服或其他疾病,缺乏到院前的處置,因此錯過了黃金治療時間。台東縣消防局台東救護隊小隊長林煜雄亦分享,在地民情也可能影響送醫時限,例如:偏鄉部落鄰里號碼無規則、難找尋位置,以及語言隔閡等,民眾應加強治療的正確觀念。洪國華強調,腦中風病人的存活復原關鍵就是及時辨識症狀和通報送醫,透過119加速就醫流程,讓醫院提早做好準備,到院後立刻開始搶救,逆轉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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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8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中重症+183 死亡+41 基隆二歲男童逝後三日列死亡個案
國內今天持續新增8萬多例新冠肺炎本土病例,另新增183例中重症個案,中症153人、重症30人。死亡個案41例。醫療應變組副組長羅一鈞表示,死亡個案年齡介於小於5歲至90多歲,20人未接種疫苗。1月1日至今輕症無症狀者占99.79%、中症人數為1428人,占0.16%、重症及死亡共409人,占0.05%。羅一鈞表示,死亡41人中有40人具慢性病史,20人未接種疫苗,20人超過80歲。其中一例小於五歲的個案即為先前公布基隆轉院至北榮的二歲男童。其他個案較年輕的為50多歲個案共兩人,分別有肝硬化和甲狀腺病史,一位接種三劑疫苗一位未接種,合併敗血性休克心肺衰竭過世。另外,183例中症以年齡層高齡族沒打疫苗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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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8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衛福部喊「最後一戰」然後呢?令急診醫護心碎的三件事
衛生福利部次長石崇良5月9日曾於立院表示,疫情高峰會落在五月下旬,低推估可能高達單日確診10萬人,高推估可能高達20萬人,必須視同「最後一戰」全面備戰。包括要求各層級醫院部都要能原地收治確診,也要根據目前疫情及病毒特性重新調整醫院感控SOP,讓各層級醫院全面參與收治成為可行。至今10天過去了,上述備戰行動仍空空如也。多名北部醫學中心急診醫護人員向本報投訴,歸納出三大問題。首先,急診面臨嚴重人力缺口,已有觀察區病人失去心跳才被發現的情況,令醫護身心受創。再者,愈來愈多高齡或臥床病人因其他重症入院才發現確診,開刀等後續處置,也會因感控流程繁複而得花上四、五倍時間,難以分秒必爭搶救,術後也會因住在非專科性質的專責病房,照護品質大打折扣。最後也最心酸的是,當全民追求正常生活,醫護卻已快想不起正常生活的滋味。護病比1:18,病人失去心跳才發現急診專科護理師L觀察,最近兩個禮拜以來,長期臥床的確診長者明顯增多趨勢,不少是在家臥床,也有許多來自長照機構,榮民之家、呼吸照護中心,這代表重症醫療需求量只會更大,但急診醫師、護理師、護佐、清潔人員、救護車全部都因為有確診而人力不足,工作卻比平常更多。L說,急診空間不像專責病房有良好隔間,護理師必須和確診者近距離相處8小時,而且整個急診是共用空調,醫護都會擔心氣膠傳染。最近確診觀察區等病人,已經多到滿出來,為了不把病人放到車道上,現在連普通觀察區,都已經改成確診觀察區。「把急診科護理師調去採檢,叫骨科護理師來內科急救區支援,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北部醫學中心急診護理師S表示,急診每區都需要一定人力,但現在班表一排,有些區沒人就是沒人,如果連支援都沒,還是要硬吃下來。S表示,有天大夜班,一個護理師要照顧18個觀察區的病人,因為大夜班護佐也確診,護理師還要每兩個小時去幫其中5個病人翻身、換尿布,等於一個人當三個人用。到早上8點多,測量生命徵象時才發現有個伯伯已經心跳停止了,當班護理師大受打擊,心情非常低落。重症病人確診,感控耽誤搶救時效、照護品質大打折扣急診總醫師C表示,現在約500床要作為專責病床,目前收了200多人,看似佔床率不高,但卻沒有相對應的護理人力,所以空床是「看得到、用不到」,確診者轉院一床難求,急性床變少也會增加急診滯留率。急診觀察區各種感染、腸胃道問題、疑似中風,都很難在第一天就收住院,滯留過夜比率高,待床時就要直接治療,更麻煩的是,這些等病人也有愈來愈多會「順便確診」。「病人因為其他有生命危險的問題來到急診,可能急須開刀或做心導管等,萬一剛好發現他確診,對於醫院來講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C說,負壓開刀房只有一間,要事先聯絡感控,醫護人員要全副武裝,整個手術流程可能多花兩、三倍時間。晚幾分鐘開刀、通血管,對病人來說,結果可能就是死亡率上升、預後變差,現在只能不斷演練、不斷檢討流程。「看似標準的治療流程,都會因為新冠確診而改變。」C舉例說,當確診者發生急性心肌梗塞,無法接受常規的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術、發生急性梗塞性腦中風卻無法執行經動脈取栓手術、孕婦若需要生產也無法施行無痛麻醉。此外,這些患者的術後照護,也因住在非專科性質的新冠肺炎專責病房,照護品質大打折扣。部長倡全民正常生活,醫護正常吃飯都不行工作已經夠辛苦了,醫院護理部還要發明一些口號「張口危險、吃飯不講話、講話要戴罩、下班不群聚、確診不會來。」C表示,「偉大的陳時中部長」提倡正常生活,一般民眾都可以正常聚餐、吃飯、正常生活,反觀醫護人員,不僅從疫情之初就被禁止出國,現在連平常生活的一些小確幸、抒發壓力的管道都被限制。「想到這,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願意讓小孩子成為醫護人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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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7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2歲童染疫亡 基市:衛福部機制耗時更久
基隆兩歲男童近日轉診急救不治逝世,衛福部政次薛瑞元昨於立法院表示,基隆衛生局若有善用衛福部的區域緊急醫療應變中心系統,就不需一家一家醫院聯繫,基隆衛生局喊冤,兒科急診醫學會也說,就算用衛福部系統仍是一家家打電話。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為薛瑞元緩頰說,「次長沒有要指責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說有此程序可更加善用,當天只有一名病童,用原系統也沒問題。」陳時中表示,醫事司開放系統後,因為公文剛送出,可能有些訊息還沒到,但仍必須承認,那天情況只有一個病童,沿用原來的系統也沒有問題,並無延誤情形。基隆市衛生局長吳澤誠說,當晚一小時就找到病床,「並沒有慢」,前晚類似案例使用新機制花了近二小時。吳澤誠表示,打電話是「雙軌」協助,一通電話問「有沒有」,有時候幾分鐘就可解決。衛生局十三日晚上約十點半得知男童轉院需求,當晚十一點廿六分就告知部基可轉往北榮,時間上沒延遲。部基原本十一點五十六分要轉院,但男童又抽搐須緊急處置,才會在十四日凌晨一點半左右出發。吳澤誠說,衛福部五月六日開會說明急重症跨區轉診調度新運作機制,但十一日才發公文,衛生局十二日收到,相關資訊雖已上傳基隆醫政平台,基隆醫院十三日晚間診治男童時根本還沒收到公文。台灣礦工醫院前晚有名確診個案也須轉診,九點四十分回報轉院需求,衛生局介入協助,晚間十一點通知可以轉往台北馬偕醫院。吳澤誠說,「透過機制反而花了一個半到二小時才找到醫院收治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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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16 新冠肺炎.台灣疫情
未善用系統致基隆染疫童不治? 陳時中:沒有指責
基隆2歲男童近日轉診急救不治逝世,福部政次薛瑞元今天上午於立法院表示,基隆衛生局沒有善用EOC(緊急醫療應變中心)系統,若經系統調度就不需要一家一家醫院聯繫。但基隆衛生局則喊冤,系統一小時才更新一次,難以使用。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今天被問及此事則表示,次長沒有要指責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說有此程序可更加善用。基隆2歲林姓男童12日確診,隔天高燒到42.4度,送部立基隆醫院急診,但因該院無兒科加護病房,經轉基隆長庚、台北三總、台大、馬偕醫院收治未果,最後雖聯絡上台北榮總可收治,但仍不治,因此外界關注醫療量能及轉院卡關問題。陳時中表示,有兩個醫院系統在進行,一個是因應緊急大量傷患的EOC(緊急醫療應變中心)和REMOC區域緊急醫療應變中心 (Regional EMOC,簡稱REMOC),像以前八仙塵爆大量緊急傷患可用。至於傳染病本來是以公務體系進行通報和安排。不過因為醫事司考量目前病人多,且兒童在特殊情況下可能有大量傷患,若沿用原本傳染病系統太慢,因此試圖把REMOC開放出來給傳染病相關病患需要時也可使用。陳時中表示,因為公文剛送出有些訊息可能還沒到,不過必須承認,「那天情況是一個病人,一個病人沿用原來的系統沒有問題,但忽然來十幾個,沒有善用系統可能會延遲」。那天只有一個病患,部立基隆醫院通知基隆長庚,又求助衛生局,衛生局啟動公務系統一家一家問很快找到北榮轉出,執行的當事人並沒有延誤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