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25 新冠肺炎.預防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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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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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3 該看哪科.感染科
四價疫苗不夠用!腦脊髓膜炎嬰幼兒死亡率達四成
新冠疫苗疫情趨緩,潛在流行性感染性仍虎視眈眈,醫師提醒,「流行性腦脊髓膜炎」多好發在入冬之際,有近三成感染者為嬰幼兒,致死率高達40%,現有四價疫苗未必足以因應,但明年一月預計將有B型腦脊髓膜炎疫苗可施打,為預防兒童重症超前部署。台灣兒童感染症醫學會理事長、馬偕兒童醫院醫師邱南昌指出,全球每年250萬遭受腦膜炎危害,有23萬人因腦膜炎死亡,台灣每年約有十來位個案病發個案,感染後早期症狀跟流感、感冒相似不易察覺,在11月入冬到隔年4月期間要特別小心。根據台灣流行病學調查,國人每十位有一位無症狀帶菌者,且會透過鼻咽喉分泌物、飛沫和家庭接觸者傳染,他指出,在嚴重惡化下,在24小時內會從發燒頭痛、噁心嘔吐,轉而出現頸部僵硬、出血性紅疹等,最後導致敗血症、休克及多重器官衰竭。馬偕紀念醫院兒童感染科主任紀鑫指出,民眾認知新冠肺炎近五成感染者為50歲以上族群,且年紀越大,重症機率越高,但流行性腦脊髓膜炎,有近三成為4歲以下嬰幼兒,因抵抗力弱,被感染機會較常人多500至800倍,重症死亡比例可達四成。他表示,嬰兒若感染後,每三位倖存者中有一位會出現長期併發症,如腦性麻痺、智力損傷、聽力喪失、抽蓄癲癇、腎衰竭、引發截肢等,現階段二個月嬰幼兒可以接種腦膜炎雙球菌疫苗,避免重症及死亡。邱南昌指出,國內現行的四價疫苗對A、C、Y和W- 135型等四型腦脊髓膜炎有效,但對於歐美、台灣最大宗的B型腦脊髓膜炎效果有限,「B型疫苗研發難度高,但經過國內實驗、食藥署查廠審核之下,國內預計明年一月可望上市使用。」同時他也呼籲,新冠疫情趨緩後,最擔心其它病毒的反撲,目前流行性腦脊髓膜炎四價疫苗,僅能在旅遊門診施打,但好比英國、澳洲都已經將各血清型的疫苗,列入幼兒常規接種項目中,盼台灣引進B型疫苗後,也能公費接種。紀鑫提醒,有五大風險族群須接種疫苗或提高警覺,如前往腦脊隨膜炎盛行率高的國家旅行、先天無脾臟或切除脾臟者、HIV感染者或免疫缺損者,還有嬰幼兒或軍營等群聚生活者。此外若嬰幼兒出現發燒、嘔吐、躁動不安、活動力差等症狀,成人出現劇烈頭痛、高燒不退、噁心嘔吐、神智不清,都須要盡快就醫觀察,平時也應該維持勤洗手、戴口罩、,避免長時間處於密閉空間或接觸呼吸症狀患者,或接種疫苗,提升自我保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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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19 醫聲.肝病清除
C肝消除工程(二)/打疫苗送快篩 有效提高受檢率
HIV陽性靜脈毒癮者罹患C肝的盛行率高達九成七,但靜脈毒癮者因對人不信任,篩檢意願低落,衛福部桃園醫院引進C肝快篩試劑,診斷率從一成提高到六成以上。而矯正機構也認為,減免受刑人掛號費一○○元,可提升篩檢意願。專家建議,於接種新冠疫苗時,一併C肝篩檢,可大幅提升篩檢人數。衛福部桃園醫院感染科主任鄭健禹指出,桃園療養院開設的美沙冬門診,靜脈毒癮者合併C肝感染者有六七一人,但患者血管多數都硬化,不易抽血,加上對他人信任度不高,只有一成願意篩檢C肝,治癒率更低至七%。為協助藥癮者診斷C肝,桃療提出C肝高風險族群研究計畫,去年底從國外引進C肝快篩試劑,只要指尖扎針採血後滴至快篩盤,十五分鐘就能知道結果,快篩計畫到二○二一年十月有四一六人接受C肝快篩,有四○四人呈現陽性。便利的篩檢方式,讓靜脈毒癮者合併C肝感染診斷率從一成增加到六成,預計到年底,全部的患者都可以快篩完成。矯正機關也是C肝微根除的重要場合,法務部矯正署宣布,目前全國已有三十九家矯正機關加入C肝篩檢及治療計畫,預計明年五月完成計畫。法務部矯正署專門委員劉昕蓉指出,矯正機關推動治療相對容易。但收容人須繳五十到八十元門診費用,希望可以減免。針對洗腎、慢性腎病以及美沙冬門診患者,C肝篩檢須另付掛號費,高醫附設中和紀念醫院副院長戴嘉言說,實為一大阻礙。他在山地鄉服務近二十五年,該區域民眾看診,掛號費、部分負擔全免,期望比照山地鄉,減免患者費用。中研院士陳培哲提及,美國已核准利用唾液快篩,希望相關單位可以編列預算引進使用。林口長庚紀念醫院副院長簡榮南指出,美冬替代療法的藥癮者不耐久候,透過快篩試劑可提高受檢率,建議透過NGO團體介入,甚至推廣至一般民眾接種新冠疫苗時,邊打疫苗,邊進行C肝快篩。延伸閱讀:C肝消除工程(一)/專家疾呼:C肝應納第五癌篩檢C肝消除工程(三)/治療不限科別 診所加入戰線C肝消除工程(四)/避免回診頻繁 醫籲批次篩檢C肝消除工程(五)/洗腎室協防 衛教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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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12 醫療.一般內科
夜間盜汗,背後問題可大可小!醫提醒5大觀察方向
不少民眾都有過夜間盜汗的經驗,不斷流汗、被單濕透,甚至甚至身體發熱、且渾身不舒服,也進而影響睡眠。大灣健全診所家醫科王威傑醫師提醒,常有夜間盜汗的民眾,多觀察有無其他合併症狀,因為夜間盜汗僅是個症狀,背後問題可大可小。 夜間盜汗觀察5大方向,醫:多留意相關症狀 有無外在因素:王威傑醫師表示,夜間盜汗的可能性繁多,首先可先觀察自己是否有其他可控因素於身,例如環境過熱、衣物過多、被單過厚、睡前運動、飲用酒精、辛辣食物等,這些都是有可能引起夜間盜汗的可能原因。若這些外在因素都沒有,且持續一段時間,則建議觀察有無其他伴隨症狀,因為可能和其他疾病有關,症狀包括有無發燒及體重減輕、情緒不穩和心悸、使用藥物,以及日間就常常在流汗。這4大方向又可以再更進一步探討,抽絲剝繭,找出確切的可能原因。 有無發燒、體重減輕:以發燒、體重減輕來說,這常見為腫瘤或感染問題,若患者有合併疲憊的情況,需留意可能為淋巴瘤、生殖細胞瘤等腫瘤,或骨隨炎、人類免疫不全病毒(HIV)等感染。而若有合併咳嗽、胸悶的情況,則可能和結核病、心內膜炎有關。 有無心悸、情緒不穩:若夜間盜汗又合併情緒不穩、心悸,可觀察有無潮紅症狀,若有潮紅症狀,常見可能原因為更年期所致,若無,則可能和甲狀腺髓樣癌、類癌腫瘤有關。另外也可以觀察有無合併血壓起伏或低血糖的情況,若有出現血壓起伏,可能是甲狀腺亢進、腎上腺髓質、嗜鉻細胞瘤等問題,若是合併低血糖則可能與胰島素瘤有關。 有無使用藥物:藥物方面,像是偏頭痛、抗憂鬱等神經類用藥,或是胰島素等降血糖用藥,或是治療攝護腺肥大、乳癌、不孕症等荷爾蒙製劑等,皆有可能引起夜間盜汗。除此之外也包括麻醉用藥,或是酒精戒斷以及毒品。 是否不只夜間:至於其他較為少見、未必是出現在夜間的盜汗、嚴重出汗情況,包括了脊椎損傷,特別是在胸椎第八節以上者,以及中風、多汗症、恐慌症等,這些族群平時就有可能出汗,夜間也是如此。 夜間盜汗如何應對?醫教4關鍵保健康! 王威傑醫師提醒,夜間盜汗的問題可大可小,許多民眾會選擇繼續觀察,有時甚至等到真的相當不舒服的時候才就醫檢查,但夜間盜汗往往僅是疾病的其中一個症狀,民眾未必能觀察出端倪。 為避免誤判、錯失疾病的黃金治療期,醫師建議,民眾出現夜間盜汗時,首先可觀察前述提到的可控因素並初步排除,若都沒有,則建議留意上述相關狀。特別提醒注意發燒、體重減輕,這兩者往往問題較為嚴重,建議及早就醫檢查為佳。 《延伸閱讀》 .常常失眠、睡不著?營養師推熱牛奶等5飲品有助改善! .狐臭是夏天的困擾?原來多汗症要治療?醫:留意繼發性病變可能 以上新聞文字、照片皆屬《今健康》版權所有,非授權合作媒體,禁止任何網站、媒體、論壇引用及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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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6 新冠肺炎.專家觀點
聯亞疫苗未過EUA 名醫:沒理由讓可能可挽救無數生命的優質疫苗半途而廢
2021年8月23日美國FDA正式通過輝瑞BNT成為全球第一支獲得完全授權而非只有緊急授權(EUA)的新冠疫苗;就在前一天,台灣的聯亞疫苗則因未通過EUA而由董事長王長怡親上火線,舉辦感恩記者會,一方面謝謝所有參與臨床試驗的民眾和研究人員,一方面也對TFDA(食藥署)和CDE(財團法人醫藥品查驗中心)所訂的EUA標準只看單一時間點的中和抗體力價,深感不平。儘管陳時中部長已經公開表示,TFDA和聯亞公司應該協商如何圓満解決,然而近日以來事態的發展似乎未見好轉,令人為國產疫苗的供應不足和疫苗產業的未來發展感到憂心。提到EUA的認證標準,在高端和聯亞送件申請的時候,因為疫情嚴峻, 國際疫苗不足,國內已經來不及比照歐美做到第三期期中報告出來才核准EUA,因此決定以對比當時國內已有的AZ疫苗之「不劣性」當通過標準,這是全球第一次使用「免疫橋接」當做認定標準,是否合宜當然見仁見智,但在當時也不失為一個比較客觀的標準。論者或批評為什麼不是用WHO承認的疫苗中之最低中和抗體力價來做對比,不過台灣至今並無力價最低的中國科興疫苗。反對用免疫橋接當審查標準的主要理由之一是,中和抗體並不能完全代表免疫功能,也不能和疫苗的保護力畫上等號,國際上也還不承認,因此在7月19日高端的EUA審查會議上,投票的20個委員中其實只有3票直接同意,15票是有條件通過,至少有8人表示應該補送T細胞免疫能力資料才行。不過在六月初訂定EUA標準時,聯亞公司並沒有根據自己的產品兼顧B細胞與T細胞免疫之特性,及時反應這種單一的審查標準,對聯亞疫苗可能不公平,可能無法反映出聯亞疫苗的真正能耐與優勢,這是聯亞公司在公關和危機處理方面比較可惜之處。許多人可能會疑惑,聯亞和高端不是同類的蛋白質次單位疫苗嗎?為什麼聯亞產生的中和抗體不如高端,但是又具有多種連目前公認最強的mRNA疫苗都不如的優勢呢?這主要當然是來自於疫苗設計和製造技術上的差異,其實有一支目前在台灣知名度不高的諾瓦瓦克斯(Novavax)也是蛋白質次單位疫苗,它使用了先進的奈米技術,以及和聯亞高端都不相同的蛋白質來源和佐劑,所產生的中和抗體力價高達1800,是高端的2.5倍以上,同時又能對抗多種變種病毒,有些專家甚至認為它是最棒的新冠疫苗。根據聯亞的研究報告,聯亞產生的中和抗體半衰期長達195天,比莫德納的90天還多出一倍以上,可能是目前全球疫苗中抗體力價下降最慢的,其免疫記憶和持久的防疫能力可能是其他疫苗所不及的,在全球疫苗短缺的今天,續航力強的疫苗其實是各國都很需要的。聯亞採用短肽胜和小片段蛋白,且不仰賴大量的佐劑來提升中和抗體,目的在於避免多數疫苗容易產生的副作用,因此它的施打不良反應率和安慰劑幾乎一模一樣,副作用發生率遠低於台灣現有的疫苗AZ和莫德納,安全性超高。它在設計上同時追求B細胞和T細胞的均衡免疫機制,因此中和抗體力價不如高端,但是T細胞免疫能力和對抗令人聞之色變的Delta病毒能力,則是現階段全球疫情下超強的一個優勢。身為美國洛克斐勒大學史上録取的第一個亞洲博士生,畢業於台大化學系的王長怡博士曾經受教於多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專業學術成就斐然,之後在美國創立公司,逐漸成為國際知名的生物科技專家和企業家。1998 年應台灣政府的邀請,返台創立子公司,我國政府持有20%的股份,和高端的純民間資金不同。令人感動的是當許多人建議她不要在台灣設廠的時候,她因為愛台灣而獨排眾議,把許多資源從美國灌注給台灣。過去廿多年來,聯亞集團在動物疫苗、HIV 抗體檢測、C肝抗體篩檢、神經退化性疾病疫苗的研發……等等許多方面著墨甚深且成果不凡,也由於過去豐富的動物疫苗製造經驗,聯亞的新冠疫苗產能一年可以達到6000萬至一億劑,遠超過高端的1000萬劑,在目前全球疫苗短缺的今天,我們似乎沒有理由讓一個國家持有不少股份的公司,讓一個可能可以挽救無數人類生命的優質疫苗半途而廢。有些人建議聯亞直接在國外進行第三期臨床試驗,如果成效良好自然蓋過台灣未通過EUA之事,但即使聯亞已經和印度簽訂萬名受試者之三期試驗合約,即使聯亞已經取得巴拉圭500萬劑的訂單,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未曝光的潛在訂單,台灣的EUA未通過仍然可能影響其國際印象與市場行銷。再者,高端疫苗從8月23日開打之後,連日死亡案例頻傳,而且多數為青壯年人口,其安全性正受到外界的放大檢視,產能也遠遠不及國內的需求,政府更沒有理由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疫苗接種事關國民健康甚鉅,疫苗產業更是全球龐大的商機,新冠疫苗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國政府對於疫苗產業的投入,除了已經營運45年的國光生技公司之外,過去著力不深,目前正在加大力度,全力輔導打世界杯,因此不論是高端、聯亞,或是國光,政府應該繼續予以支持協助才對。賴副總統在2021年2月17日走訪國光、高端、聯亞三家公司時強調「以國家戰略的方向來看,希望有一座疫苗的護國神山」。目前如果繼續輔導聯亞疫苗,可以是對副總統指示的最佳回應。為今之計,既然EQ超高的陳時中部長已經指示雙方繼續協商溝通,建議聯亞公司放低姿態,除了繼續完成國內二期試驗及在印度進行三期試驗之外,應該盡速提出對於EUA審查標準的修正意見,也確實提出聯亞疫苗在中和抗體外的優異表現之科學證據。另一方面,TFDA和CDE也盡速召開專家學者會議,基於目前的疫情演變,對國內EUA 認證標準與時俱進做更新。雙方坐下來理性溝通,不但有利於國內的疫情控制, 也有利於聯亞疫苗的外銷市場,為台灣爭取外匯並發揮國際影響力,讓疫苗產業真正成為台灣的另一座護國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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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26 新冠肺炎.專家觀點
接種高端多例死亡通報 名醫籲政府:繼續輔導聯亞EUA
高端疫苗施打才數日,已連續傳出多起施打後猝死案,除了引發高端疫苗安全性的討論之外,台北秀傳醫院執行院長鄭丞傑今晚特別投書元氣網,籲請政府不該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應繼續輔導其他國產疫苗廠。另應該依病毒演變,更新緊急授權(EUA)的認證標準,輔導其他藥廠能依較新較科學的標準生產更好的國產疫苗。同時也是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教授的鄭丞傑建議,政府應儘快澄清並確認高端疫苗的安全性外,更應繼續輔導包括聯亞在內的其他國產疫苗;否則令人為國產疫苗的供應不足和疫苗產業的未來發展感到憂心。鄭丞傑的投書元氣網的文章全文如下:「2021年8月23日美國FDA正式通過輝瑞BNT成為全球第一支獲得完全授權而非只有緊急授權(EUA)的新冠疫苗;就在前一天,台灣的聯亞疫苗則因未通過EUA而由董事長王長怡親上火線,舉辦感恩記者會,一方面謝謝所有參與臨床試驗的民眾和研究人員,一方面也對TFDA(食藥署)和CDE(財團法人醫藥品查驗中心)所訂的EUA標準只看單一時間點的中和抗體力價,深感不平。儘管陳時中部長已經公開表示,TFDA和聯亞公司應該協商如何圓満解決,然而近日以來事態的發展似乎未見好轉,令人為國產疫苗的供應不足和疫苗產業的未來發展感到憂心。提到EUA的認證標準,在高端和聯亞送件申請的時候,因為疫情嚴峻, 國際疫苗不足,國內已經來不及比照歐美做到第三期期中報告出來才核准EUA,因此決定以對比當時國內已有的AZ疫苗之「不劣性」當通過標準,這是全球第一次使用「免疫橋接」當做認定標準,是否合宜當然見仁見智,但在當時也不失為一個比較客觀的標準。論者或批評為什麼不是用WHO承認的疫苗中之最低中和抗體力價來做對比,不過台灣至今並無力價最低的中國科興疫苗。反對用免疫橋接當審查標準的主要理由之一是,中和抗體並不能完全代表免疫功能,也不能和疫苗的保護力畫上等號,國際上也還不承認,因此在7月19日高端的EUA審查會議上,投票的20個委員中其實只有3票直接同意,15票是有條件通過,至少有8人表示應該補送T細胞免疫能力資料才行。不過在六月初訂定EUA標準時,聯亞公司並沒有根據自己的產品兼顧B細胞與T細胞免疫之特性,及時反應這種單一的審查標準,對聯亞疫苗可能不公平,可能無法反映出聯亞疫苗的真正能耐與優勢,這是聯亞公司在公關和危機處理方面比較可惜之處。許多人可能會疑惑,聯亞和高端不是同類的蛋白質次單位疫苗嗎?為什麼聯亞產生的中和抗體不如高端,但是又具有多種連目前公認最強的mRNA 疫苗都不如的優勢呢? 這主要當然是來自於疫苗設計和製造技術上的差異,其實有一支目前在台灣知名度不高的諾瓦瓦克斯(Novavax)也是蛋白質次單位疫苗,它使用了先進的奈米技術,以及和聯亞高端都不相同的蛋白質來源和佐劑,所產生的中和抗體力價高達1800,是高端的2.5倍以上,同時又能對抗多種變種病毒,有些專家甚至認為它是最棒的新冠疫苗。根據聯亞的研究報告,聯亞產生的中和抗體半衰期長達195天,比莫德納的90天還多出一倍以上,可能是目前全球疫苗中抗體力價下降最慢的,其免疫記憶和持久的防疫能力可能是其他疫苗所不及的,在全球疫苗短缺的今天,續航力強的疫苗其實是各國都很需要的。聯亞採用短肽胜和小片段蛋白,且不仰賴大量的佐劑來提升中和抗體,目的在於避免多數疫苗容易產生的副作用,因此它的施打不良反應率和安慰劑幾乎一模一樣,副作用發生率遠低於台灣現有的疫苗AZ和莫德納,安全性超高。它在設計上同時追求B細胞和T細胞的均衡免疫機制,因此中和抗體力價不如高端,但是T細胞免疫能力和對抗令人聞之色變的Delta病毒能力,則是現階段全球疫情下超強的一個優勢。身為美國洛克斐勒大學史上録取的第一個亞洲博士生,畢業於台大化學系的王長怡博士曾經受教於多位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專業學術成就斐然,之後在美國創立公司,逐漸成為國際知名的生物科技專家和企業家。1998 年應台灣政府的邀請,返台創立子公司, 我國政府持有40%的股份,和高端的純民間資金不同。令人感動的是當許多人建議她不要在台灣設廠的時候,她因為愛台灣而獨排眾議,把許多資源從美國灌注給台灣。過去廿多年來,聯亞集團在動物疫苗、HIV 抗體檢測、C肝抗體篩檢、神經退化性疾病疫苗的研發….等等許多方面著墨甚深且成果不凡,也由於過去豐富的動物疫苗製造經驗,聯亞的新冠疫苗產能一年可以達到6000萬至一億劑,遠超過高端的1000 萬劑,在目前全球疫苗短缺的今天,我們似乎沒有理由讓一個國家持有不少股份的公司,讓一個可能可以挽救無數人類生命的優質疫苗半途而廢。有些人建議聯亞直接在國外進行第三期臨床試驗,如果成效良好自然蓋過台灣未通過EUA之事,但即使聯亞已經和印度簽訂萬名受試者之三期試驗合約,即使聯亞已經取得巴拉圭500萬劑的訂單,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未曝光的潛在訂單,台灣的EUA未通過仍然可能影響其國際印象與市場行銷。再者,高端疫苗從8月23日開打之後,連日死亡案例頻傳,而且多數為青壯年人口,其安全性正受到外界的放大檢視,產能也遠遠不及國內的需求,政府更沒有理由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疫苗接種事關國民健康甚鉅,疫苗產業更是全球龐大的商機,新冠疫苗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國政府對於疫苗產業的投入,除了已經營運45年的國光生技公司之外,過去著力不深,目前正在加大力度,全力輔導打世界杯,因此不論是高端、聯亞,或是國光,政府應該繼續予以支持協助才對。賴副總統在2021年2月17日走訪國光、高端、聯亞三家公司時強調「以國家戰略的方向來看,希望有一座疫苗的護國神山」。目前如果繼續輔導聯亞疫苗,可以是對副總統指示的最佳回應。為今之計,既然EQ超高的陳時中部長已經指示雙方繼續協商溝通,建議聯亞公司放低姿態,除了繼續完成國內二期試驗及在印度進行三期試驗之外,應該盡速提出對於EUA審查標準的修正意見,也確實提出聯亞疫苗在中和抗體外的優異表現之科學證據。另一方面, TFDA和CDE也盡速召開專家學者會議,基於目前的疫情演變, 對國內EUA 認證標準與時俱進做更新。雙方坐下來理性溝通, 不但有利於國內的疫情控制, 也有利於聯亞疫苗的外銷市場,為台灣爭取外匯並發揮國際影響力,讓疫苗產業真正成為台灣的另一座護國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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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19 醫聲.罕見疾病
罕病認定/搶救TTP之6:TTP病患陷困境 應考慮納入罕病保護傘
血栓性血小板低下紫斑症(TTP)雖然是個極罕見的血液疾病,致命又帶有不確定性,我們就像「深海中無聲吶喊的海天使」;但隨著疾病衛教資訊增加,許多病友陸續現身,讓我們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現在即將舉辦的病友會,我們想邀請大家一起共襄盛舉,彼此分享與交流,減少面對疾病的茫然驚慌,也歡迎提供您寶貴的生命經驗,讓彼此做最佳的後援!●時間:3/30 14:00-16:20●地點:Happ.小樹屋|大葉桉分館2樓(台北市中山區民權西路20號2樓)●報名連結:https://reurl.cc/G4nnjD血栓型血小板低下紫斑症(TTP)在臨床上非常少見,台大醫院內科部血液科主治醫師周聖傑表示,台大平均每年只有一兩個案例,有些幸運的患者治療後很快痊癒,終生未再復發,但也有些患者的治療很棘手,不斷復發,最後過世。【延伸閱讀:TTP是什麼?看TTP患者最真實的告白】五大症狀 血小板低下、血管內溶血最常見周聖傑表示,導致TTP有五大症狀與血栓有關,最常見的是血小板低下和血管內溶血,兩者也是絕對必要條件,血小板低下時,患者會有紫斑和出血,血管內溶血則會造成貧血,患者會頭暈、疲勞和血紅素尿液。另三種病徵不一定會出現,第一是中樞神經症狀,患者會意識改變,嚴重的甚至突然昏迷和癲癇;第二是腎臟問題,比較少見,少數患者會因腎臟問題而水腫或無法排尿,最後一種病徵是發燒。周聖傑說,TTP的盛行率極低,台灣大約是百萬分之一,以台大為例,一年平均只有一兩個病患,有時候一年兩三例,但有時兩三年都沒有TTP病患。TTP在臨床診斷上,最關鍵的是檢測患者體內ADAMTS13酵素。周聖傑指出90%至95%的TTP患者屬於免疫型,主要來自自體免疫的因素,對ADAMTS13產生抗體,以致體內ADAMTS13 被移除,結果人體內的vWF 因子無法被切斷而變得太長,進而吸附大量血小板造成血栓。搶救TTP 第一步先換血因此,搶救TTP患者最常見的處置方式是置換血漿,把大分子的vWF因子自患者血漿中移除,置換的新血漿內有正常的vWF因子和ADAMTS13,也同時移除了對抗ADAMTS13的抗體,但有時患者體內仍殘存抗體,要再等一陣子才能治癒。周聖傑指出,臨床上多數患者換血兩三天後的血小板即恢復正常,但曾有患者超過一個月後才治癒;一般患者大約是置換一倍左右的血漿,也有人效果不好,國外文獻顯示甚至有患者要早晚各洗一次,置換兩倍血漿。另要留意的是,有些患者換血後雖病徵緩解,但檢測發現體的ADAMTS13依然偏低,這代表抗體還在,就必須再使用莫須瘤等免疫抑制藥物來抑制抗體。周聖傑表示,置換血漿如同大量輸血,TTP患者等於一下子接受10至20位捐贈者的血液,一定有健康風險,最常見的是過敏,身上出現紅疹和發癢。另外,台灣的捐血品質雖控管嚴謹,但仍可能有極少數的C肝和HIV帶原,都是可能的風險。近年國外已有新的TTP抗體藥物,周聖傑說,新藥可阻止vWF因子與血小板結合形成血栓,與血漿置換併用能加速臨床上的的效果,有機會減少死亡,但新藥未引進台灣。免疫型患者不一定會復發TPP分為免疫和遺傳型,根據過去的統計,周聖傑說,免疫型TTP復發的機率不高,有些患者一生只發作過一次,治癒後未再復發。例如十多年前周聖傑曾收治一名正在服役的年輕患者,他在軍隊早點名時昏倒,身上出現紫斑,送醫急診檢測發現血小板低下,血液抹片也看到破碎的紅血球,都是典型的TTP病徵,因此很快確診且立刻進行血漿置換,患者病徵很快改善,再也沒有復發。還有一位男性患者在十年前發病,但當時他只有血小板低下和血管內溶血的病徵,輾轉看了很多血液科醫師都找不出原因,最後到台大才確診是TTP,經血漿置換後也已順利治癒,未再復發,直到最近因擔心AZ疫苗的血栓問題,才又找周聖傑回診。但不是所有患者都如此幸運,周聖傑說,有些患者體內的抗體無法完全移除,會反覆復發,治療上很困難;他曾收治一位患者,持續發燒、意識改變,置換血漿仍無法改善,最後越來越昏迷,甚至出現癲癇住進加護病房,即使再給予免疫抑制藥物仍不見起色,最後不幸離世。還有部分免疫型患者是因免疫控制不好而一直復發,周聖傑解釋,TTP的發作除了因為ADAMTS13低下之外,外在的酒精、懷孕和感染(例如感冒時的病毒感染)等變化,都會影響人體免疫功能,誘發病徵出現。他也說,現在由於ADAMTS13的檢驗普及,患者病徵改善之後,可繼續追蹤監測體內ADAMTS13是否恢復,也可進一步釐清確診患者到底是遺傳或免疫型。治療遺傳型TTP 終生的戰役遺傳型TTP的治療則是一場長期戰役,患者因為基因缺陷,體內的ADAMTS13低下,必須不斷換血補充。周聖傑表示,目前全台灣只有一位先天性病人,體內沒有ADAMTS13,從幼童時期確診至今已30歲,每三四周就要輸一次血,每次輸四到六個單位血液,20多年未間斷,一停就會復發。周聖傑說,台灣雖以免疫型病例居多,但表面上看來是免疫型的患者,也有可能是遺傳型,只是未被診斷發現。英國一項研究曾蒐集TPP孕婦病例,原以為她們都是免疫型,進一步檢測才發現其中部分竟是遺傳型TTP,從小一直有輕微的溶血等病徵,但從未被診斷出來,直到懷孕才誘發TTP的病徵。周聖傑認為,TTP絕對是非常罕見的疾病,但台灣對罕見疾病的審查傾向只接受遺傳型的疾病,偏偏TTP患者是遺傳型或免疫型很難區分,無法立刻知道,要靠長期追蹤才能判別。他表示,TPP如果能納入罕見疾病的保護傘,未來引進國外的新藥物會較為容易,對患者來說是好的,而過去也有非遺傳型的疾病納入罕病,「因此這不是不可討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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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05 新冠肺炎.預防自保
開放內用本周觀察期 柯文哲:不能外面掛小吃店、裡面阿公店
本土今天新增20例確診,其中新北市增加14例、台北市新增5例。台北市長柯文哲表示,今天五例確診,大安區兩例,萬華、士林、內湖各一例。其中兩例居家隔離期間就被攔下來,還有家戶感染,但還有兩例為不明感染源。代表社區還是有潛藏感染源,大家還是要小心。柯今天也坦言,處理疫情,就我個人經驗,當巴頓將軍比較容易,當福爾摩斯追查躲在暗處的確診,反而比較困難。柯文哲也提到,由於本周開放餐飲內用,北市到上周,已經將比較困難的感染源清了一遍,不過本周開始開放餐廳內用,本周將是重要觀察期,要注意會不會開放餐廳內用後,再度往上飆。柯也說,不能外表掛小吃店,但裡面是阿公店,北市府會加強稽查。至於台北市昨天七家醫院PCR1612人,陽性率為零。柯也表示,台灣很快將疫情控制,是國民素質的展現,沒有靠軍隊封城,但從趨勢也看出,台北市疫情最後階段,疫情仍滴滴答答,清不掉。柯說,就我個人經驗,當巴頓將軍比較容易,當福爾摩斯追查躲在暗處的確診,反而比較困難。提到這近三個月疫情,柯坦言,台北市的疫情,過去三個月變化,一開始沒有注意,讓他燒起來,不過兩周控制住,一開始減得快,不過之後就陷入很難追查的程度,還是一步一步勸導,居家隔離就不住在家裡,約99%市民還是合作,去住防疫旅館,慢慢將家戶感染解決掉。柯文哲說,至於HIV的狀況,也透過個案管理師控制住,叫回來盡量打疫苗,更難追的,就是躲在暗處的淺藏感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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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8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單純高血壓」打不到疫苗! 莊人祥:第九類高風險疾病者需符合這情況才有用
新冠肺炎疫苗施打意願登記與預約系統上線二日,已有163萬人上網登記,然而民眾抱怨明明有符合第九類高風險慢性病,如長期服用高血壓藥,卻因「登記資格不符」,卻被擋在門外。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發言人莊人祥指出,第九類高風險慢性病者民眾需要符合指揮中心公告中的疾病代碼,須列為「主診斷」才符合資格,若為「次診斷」則資格不符。根據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公布最新「110年度新冠疫苗接種計畫」指出,其中條件惹議的第九類施打族群,已明列出疾病代碼。其中19-64 歲若具有易導致嚴重疾病之高風險疾病者,包含BMI≧30 者、具有糖尿病、含肝硬化等慢性肝病、心血管疾病、慢性肺病、腎臟疾病及免疫低下、HIV 感染等門、住診紀錄之患者。但要注意的是「心血管疾病」族群中,若僅單純高血壓患者並不在資格內。另外若明列的疾病中,無法取得疾病的門、住診紀錄,經醫師評估符合者也符合資格。發言人莊人祥指出,高風險性病者需要符合公告的疾病代碼,且經醫師列為「主診斷」而非「次診斷」才符合資格。若是罕見疾病及重大傷病患,疾病代碼也已公告,需要持健保卡註記及罕病重大傷病卡等文件才符合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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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8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BMI≧30優先打疫苗?指揮中心:需「肥胖症」證明
指揮中心開放第九、十類對象登記疫苗施打,登記狀態踴躍已破百萬人次。其中,第九類對象「19歲至64歲易導致嚴重疾病之高風險族群、罕見疾病或重大傷病」包含BMI≧30的民眾,但指揮官陳時中昨說,需要有一年來的就醫紀錄,發言人莊人祥說,以健保診斷碼上面的肥胖症為依據,形同並不是每個過重的人,皆符合接種疫苗資格。根據指揮中心資料顯示,第九類預估387.5萬人,對象是「19歲至64歲易導致嚴重疾病之高風險族群、罕見疾病或重大傷病」,像是具有糖尿病、慢性肝病(含肝硬化)、心、血管疾病(不含單純高血壓)、慢性肺病、腎臟疾病及免疫低下(HIV感染者)、罕病,再來是「BMI≧30」者等等。許多民眾誤以為只要「BMI≧30」即可符合接種資格,陳時中昨在記者會強調,很多資料風險有大有小,只能選擇一定標準去列冊,有例外情形,可以提出經過判定再列進來,風險疾病例如重大傷病卡之外的,如果一年來都不用看病,需要程度也相對低,可以讓比較緊急的人先打。針對肥胖者接種疫苗,莊人祥今天指出,沒有說一定是BMI≧30,指揮中心現在定義就是,以健保診斷碼上面的肥胖症為依據,而且要在過去一年內就醫。至於如何取得肥胖證明?北榮減重及代謝手術中心主任方文良受訪指出,民眾前往門診就醫,測量體重後的BMI≧30,醫師才會開立診斷書;而需要進行減重手術的民眾,則是病態性肥胖,現在台灣健保給付的規定要BMI32.5以上。一般肥胖症患者常會有其他的合併症,一旦染疫後重症風險相對高。方文良說,民眾就診除了主診斷是肥胖症之外,醫師還會評估民眾的身體狀況,在第二、第三診斷欄,輸入其他的疾病,例如高血壓,糖尿病,高血脂等。舉例來說,診斷名稱會看到肥胖症合併高血壓、糖尿病等等。說明的部分,則會寫上就診日期的BMI,並說明肥胖是否有持續一年以上,中央也可就此判定是否符合接種疫苗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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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03 養生.聰明飲食
食物中毒是什麼?一次了解食物中毒高風險族群有哪些?
食物中毒發生原因是食用受污染的食物而引起的疾病,通常不會太嚴重,大多數人在幾天內就會好轉,但有些人特別容易遭受到食物中毒的侵擾,需保持警惕。食物中毒常見症狀當食物被細菌或病毒污染,例如:沙門氏菌、大腸桿菌、諾羅病毒,人體吃下肚後,經常會出現下列症狀。1. 噁心、嘔吐2. 腹瀉(可能含有血液或粘液)3. 胃痙攣、腹痛4. 全身乏力、虛弱5. 食慾不振6. 發燒或發冷7. 肌肉酸痛在大多數情況下,這些症狀會在幾天內消失,但如果出現以下情況,應盡速就醫。1. 症狀嚴重,例如:因為反復嘔吐而無法攝取水份2. 數天後症狀沒有逐漸好轉3. 出現嚴重脫水的症狀,例如:意識模糊、心跳加快、眼睛凹陷、排尿很少或不排尿4. 懷孕5. 年齡大於60歲6. 寶寶或幼兒懷疑食物中毒7. 患有長期潛在疾病,例如:發炎性腸道疾病 (IBD)、心臟瓣膜疾病、糖尿病或腎臟病8. 免疫系統功能低下,例如:服用免疫抑制藥物、癌症治療或HIV那些人屬於食物中毒高風險族群?任何人都可能發生食物中毒,但某些人更容易發生或演變成嚴重的疾病,可能原因與這類人群對抗細菌、病毒的能力較一般人弱。易發生食物中毒的人為下列四大類1. 65 歲及以上成年人由於老年人的免疫系統和器官退化,無法像年輕人那樣清除有害細菌或病毒,經研究統計發現凡患有沙門氏菌、 李斯特菌或大腸桿菌食物中毒的老年人中,有近一半人的需要住院。2. 5 歲以下兒童由於兒童的免疫系統仍在發育,因此身體對抗細菌和疾病的能力較弱,當發生食物中毒時,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食物中毒會導致腹瀉和脫水,除了住院機率提升外,也可能因此出現腎功能衰竭。3. 免疫系統功能低下者糖尿病、肝臟或腎臟疾病、酒精中毒和愛滋病,或接受化學療法或放射療法的人群,因為免疫系統功能低下,而無法對抗細菌和病毒。4. 孕婦由於懷孕的緣故,孕婦比一般人更有可能因某些細菌或病毒而生病。 參考資料來源:美國疾病管制局C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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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26 新冠肺炎.預防自保
中醫推5食材、穴位助防疫,抗病毒、抗發炎、增強免疫力!
文:澄明中醫診所院長/郭祐睿中醫師 抗疫先注意,中醫增強免疫力 中醫講究「治未病」,治未病的意思就是在疾病還沒發生之前,就先作好防禦,尚未發病就先治療,但是怎麼防禦呢?平常就可以做好免疫力疊加的功夫,以下出現在國外期刊中增強免疫力的幾種方法,在勤洗手、戴口罩、打疫苗之外,平常還能怎麼增強免疫力呢? 總結來說,可於平常使用穴位刺激、薑黃、益生菌、大蒜、肉桂和黑胡椒等方法或食物,這些都有科學證明可以減少感染COVID-19及感染後的副作用,例如:呼吸道感染、肺纖維化、瀰漫性肺泡損傷、肺炎和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徵,以及相關的感染性休克、肺和腎損傷的症狀,這些方法簡單方便、甚至在家裡有現成的食物可以使用。 在針灸穴位方面: 2020年9月《醫學(Medicine)》發表:針灸可通過刺激交感神經、下丘腦-垂體-腎上腺軸等神經抗發炎通路發揮作用,減少發炎反應;此外,同樣的期刊在10月發表了針灸能改善的症狀還包括感染武漢肺炎之後的:焦慮症、失眠、白細胞減少、疲勞、噁心嘔吐、腹痛、腹脹和呼吸困難的問題。我們也推測若是以三伏貼長期刺激穴道,能產生同樣的效果,無論是男女老幼大人小孩,均可以中醫的角度使用對症的中藥,敷貼在特定穴位,達到調整體質的效果。 在食物方面: 薑黃: 2020年10月《植物療法雜誌(Phytotherapy Research)》發現:薑黃素具有廣泛的生物作用,包括抗菌、抗病毒、抗真菌、抗氧化和抗炎活性,薑黃素對多種病毒發揮抗病毒作用,包括流感病毒、腺病毒、肝炎、人乳頭瘤病毒 (HPV)、人類免疫缺陷病毒 (HIV)、單純皰疹病毒-2 (HSV-2) 。薑黃素通過各種機制發揮抗病毒作用,包括抑制病毒進入細胞、抑制病毒和病毒蛋白酶的包裹、抑制病毒複製以及調節多種信號通路,因此,薑黃素是具有對抗 COVID-19 發病機制的必須食物之一。 益生菌: 2019年11月《前沿免疫雜誌(Front Immunol.)》提出:益生菌能通過調節 NF-κB、MAPK 和模式識別受體(PRR)通路來發揮抗發炎和免疫調節作用,從而降低 Th2 反應並上調 Th1 反應。此外,益生菌可以改善先天免疫反應和對抗發炎反應,並透過調整腸道環境,改善黏膜健康,有助於預防及對抗 COVID-19 。 大蒜: 2020年11月《營養學雜誌(Nutrition Journal)》研究發現:大蒜可以抑制SARS-CoV-2 的病毒複製,減少COVID-19的爆發,因為大蒜能提高血液循環、提高免疫力,此外,大蒜能幫助提高維生素B1、B2吸收,其中B1能幫助促進體內醣分解,B2促進代謝、活化細胞、消除疲勞。 肉桂: 2018年10月《食品藥物分析雜誌(Journal of Food and Drug Analysis)》彙整:肉桂具有抗菌、免疫調節作用、抗真菌活性,亦可緩和糖尿病的腎臟病變,此外發現肉桂醛通過抑制 NF-κB 活化來抑制 TNF-α 誘導的炎症,所以肉桂可以用於緩解 SARS-CoV-2 引起的肺炎現象。 黑胡椒: 2017年10月《國際免疫藥理學(Int Immunopharmacol.)》提到:黑胡椒長期以來被用於許多菜餚中,從黑胡椒的乙醇提取物中獲得的胡椒鹼具有很強的抗炎作用。它通過促進吞噬細胞的吞噬活性來促進先天免疫,並且是一種有效的抗氧化劑,可通過中和自由基、ROS 和羥基自由基來防止氧化損傷,因此可以用於抑制 COVID-19 期間引起的發炎反應。 不只上述的食物具有抗COVID-19、促進免疫力的作用,還有許多食物,例如:生薑、洋蔥、檸檬、羅勒等,可以減輕由於 SARS-CoV-2 感染引起的病理影響,平常時可以藉由上述的穴位刺激及食物攝取,做為疫情發生期間的增強免疫力的方法。 《延伸閱讀》 .7類營養素助防疫、提升保護力!營養師:有助抗病毒、抗發炎、抗氧化 .打完疫苗喝雞湯助維持免疫力!營養師教接種後飲食3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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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13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重押國產疫苗 恐畫餅充饑
台灣5月再度爆發疫情之前,民眾因國內並無染疫顧慮,接種新冠肺炎疫苗的意願也不高,政府顯然不急著加大爭取疫苗的力道,似乎還有國產疫苗可以期待。 不料疫情復發,政府終於浮現冠冕堂皇的企圖心: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5月30日宣布,疫苗自製自用是國家既定政策,「國家必須掌握COVID-19疫苗為戰略物資」,已向高端疫苗(6547)和聯亞生技兩家疫苗業者分別採購500萬劑疫苗,並視需求各追加500萬劑。指揮中心解釋,加上已向國外預訂的2,000萬劑,在國內加購的數量是以1,500萬人接種,涵蓋人口65%為規畫。整份新聞稿的言下之意是,疫情指揮中心似認為向國外採購的2,000萬劑已經夠用,若是不夠,再向國內追加訂單即可。高端疫苗二期剛解盲,聯亞疫苗二期預計6月底解盲,都希望在台灣取得緊急使用授權 (EUA)後,最快7月供貨。為釐清外界疑慮,疫情指揮中心解釋,AZ和莫德納疫苗也是在第二期或第三期臨床實驗未完成前,即拿到訂單。的確,以美國為例,早在去年8月以前,美國政府便已分別向莫德納、輝瑞 ∕ BNT、AZ、嬌生、賽諾菲和葛蘭素史克簽約採購,且都是在EUA之前。至於原被寄予厚望的賽諾菲∕葛蘭素史克的疫苗,由於對年長者試驗效果不佳而在去年底延後第三期試驗的計畫,直到上個月才終於進入最後階段。若能如願在今年第4季派上用場,賽諾菲 ∕ 葛蘭素史克仍可做為追加疫苗,以及充做施打疫苗進度落後的開發中國家所需的疫苗。由此來看,國產疫苗能讓國人有期待,但不能奢望能在7月派上用場,因此1,000萬劑的國產疫苗訂單,目前看來只是畫餅充饑。澳洲國產疫苗就是血淋淋的例子。澳洲政府去年向昆士蘭大學和生技公司CSL合作開發的疫苗預購5,100萬劑,是當年採購四種疫苗的其中一種。不料這款尚在第二∕三期實驗階段的疫苗出現所謂HIV偽陽性反應,不得不在去年底放棄,澳洲發展國產疫苗的美夢告吹。另一個值得觀察的極端例子是越南,由於採購主要透過COVAX管道,越南採購量覆蓋率(21%)和疫苗接種覆蓋率(0.6%)今年初比台灣還低,如今也成為美、日兩國捐贈疫苗的對象;越南疫情4月中再度爆發疫情,但情況比台灣輕微。台越官方防疫思維接近:都排斥採用中國大陸製疫苗,也都指望國產疫苗。越南其中一家Nanogen已進入第三期實驗,如果進度順利,將自8月起量產。但5月疫情復發後,河內當局已調整單押國產疫苗的做法,正和俄羅斯製藥機構 Gamaleya協商取得授權,由兩家本土廠商生產 Sputnik V疫苗。此外,越南也準備和輝瑞簽約採購3,100萬劑的BNT疫苗。甚至在本月批准了大陸製的中國國藥集團疫苗。越南將成立規模11億美元的基金,要在今年內為國內9,800萬人口購足1.5億劑疫苗,足供76%人口所需。台灣目前規劃採購量所涵蓋的人口,卻仍只有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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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6 新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 「保密義務」與「警告義務」的衝突? 醫師該如何對病人的隱私權保護
【編者按】本週的主題是「病人的隱私權」,我們邀請與這主題有關的宗教、法律、倫理以及醫學背景的專家執筆。陳景松牧師長年關懷「醫病關係」也是我們「醫病平台」發起人之一,寫出牧靈人員對這主題的看法是:「提醒自己不是權威,而是助人者,要遵守一切法令,謹遵信仰和倫理規範,以及愛人如己的信條。」陳聰富教授長年參與台大醫學系教學,他特別闡述醫師可能面臨「保密義務」與「警告義務」衝突的可能,而提出「健康權的保護,應該優先於隱私權的保護」;巧合的是當編者與多年致力於醫學倫理教育,且本身是醫師的蔡甫昌教授邀稿時,才知道他與其他兩位也有醫學背景的作者,剛以「醫師保密義務及其例外」為題即將發表論文,其中有一部分正好與我們的主題息息相關。在看過他寄來的文稿以後,我們也破例轉載這即將出版的部分論文。醫病關係須以信賴關係為基礎,否則病人不信任醫師,無法完全描述病情,不但醫師無法做出正確診斷以治療疾病,更可能因無法掌握病情而傷害病人的身體健康。但病人告知醫師病情,涉及病人自身的健康資訊,屬於病人的隱私內容,為保障病人隱私權,醫療人員不得無故侵害病人的健康資訊。醫療法第72條乃規定:「醫療機構及其人員因業務而知悉或持有病人病情或健康資訊,不得無故洩漏。」此即醫療人員對病人的保密義務。醫療法第72條規定的醫療人員保密範圍,限於病人的病情與健康資訊。然而,在法律上,所謂隱私權,指關於私人生活的事項,具有不被他人公開的權利。現代法律的隱私權保障範圍,已經自「個人生活私密領域免於他人侵擾」的隱私,擴大至「個人資料自主控制」的資訊隱私權。此項權利,指個人對其資訊隱私,可以決定在何種範圍內、於何時、以何種方式、向何人揭露的權利。因此,病人如於診療期間,向醫療人員透露許多個人家庭私人事務、或個人交往情況等,此等隱私內容,屬於隱私權保護的範圍,醫療人員不得無故洩漏於他人,否則會侵害病人「個人生活私密領域」的隱私權。至於病人的病情及健康資訊,以及病人的生日、住址、電話號碼等,均屬於個人資料保護法保護的對象,如醫療人員無故洩漏,也會構成「資訊隱私權」的侵害。在醫療人員侵害病人的隱私權時,在民事責任方面,須要負擔損害賠償責任,同時可能觸犯刑事責任。醫療人員對於病人隱私權的保護,有時會發生誤用的情形。例如,甲醫院的病人轉院至乙醫院繼續治療,乙醫院護理人員請甲醫院傳遞病人在該院的X光等影像資料,以供乙醫院醫師參考。但甲醫院之醫師以保護病人隱私權為由,拒絕傳遞影像資料,可以嗎?在此案例,病人到乙醫院繼續治療時,對於甲醫院的病歷文件等資料,具有閱覽權。此時,病人委由乙醫院調閱病歷資料,並無不可。甲醫院交付病歷資料給乙醫院,並無侵害病人隱私權之問題。此時,並非醫療法第72條的「無故」洩漏。因此,醫療法第74條規定:「醫院、診所診治病人時,得依需要,並經病人或其法定代理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之同意,商洽病人原診治之醫院、診所,提供病歷複製本或病歷摘要及各種檢查報告資料。原診治之醫院、診所不得拒絕;其所需費用,由病人負擔。」醫療人員對於病人固然負有廣泛的保密義務,但此項保密義務,並非絕對。如揭露病人的健康資訊,是為保護第三人或公共利益所必要時,仍得揭露,以求病人隱私權保護,與他人權利或公共利益之間的平衡。例如,病人被診斷罹患肺結核病時,醫療人員具有通報衛生主管機關的義務。此項通報義務,就是為保護公共衛生所必要,凌駕於醫療人員的保密義務。醫療人員雖然侵害病人的隱私權,仍然合法,無須負任何法律責任。再如,林先生,30歲,因發燒及咳嗽多日被送到急診,急診醫師安排抽血及胸部X光檢查後,懷疑病人感染愛滋病。醫師和病人溝通後,病人承認已經知道感染人類免疫缺乏病毒(HIV),但要求醫師不能告訴陪同來就醫的女朋友。醫師應為其保密嗎?如果醫師告知病患的女友,會侵害病人的隱私權嗎?病人感染HIV病毒,是屬於病人的健康資訊,也是隱私權保護的範圍,原則上醫事人員對此項健康資訊,具有「保密義務」,不得無故洩漏。但由於HIV病毒對於他人具有傳染性,如果醫師知悉,病人的女友有可能被病人傳染病毒,而向該女友告知病人感染HIV病毒,請其注意。此時,醫師告知病人之女友關於病人的病情,避免該女友被病毒感染,法律上稱之為「警告義務」。在此案例,醫師面臨「保密義務」與「警告義務」的衝突。如果醫師告知病人之女友,關於病人的病情,將違反其對病人的「保密義務」。反之,如醫師不告知此項病情,病人女友可能因而染病,而違反「警告義務」。由於保密義務是保護病人的隱私權,而警告義務是保護病人女友的身體健康權,基於二者的利益衡量,健康權的保護,應該優先於隱私權的保護。因此如果醫師告知病人女友,關於病人感染HIV病毒之事,醫師可以免除侵害病人隱私權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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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02 新聞.杏林.診間
醫病平台/醫院裡不可或缺的存在! 美國麻醉科醫師照顧新冠肺炎病人的內心世界
【編者按】本週的主題是「麻醉科醫師的內心世界」。麻醉科醫師的工作不只對社會大眾,對其他醫療團隊成員也都相當神秘。第一篇文章來自年輕的麻醉科醫師介紹這項專業;第二篇來自曾經擔任「麻醉風暴」醫療總顧問的麻醉科醫師以台灣經歷SARS的背景寫出這篇文章;第三篇來自一位美國麻醉科醫師友人與編者分享她在美國照顧新冠肺炎病人的衝擊下,寫出對麻醉科醫師生涯的諸多感觸。事實上本週的主題就是因為這位美國友人的文章引起我們之間的討論,非常高興她欣然同意我們轉載這篇發表於史丹佛大學醫院刊物的文章,並附上一位外科醫師的中譯。這也是「醫病平台」首次轉載英文原作與中譯的嘗試。我是個不可或缺的工作者。我從未理解自己有多麼不可或缺,也未曾如此描述自己,直到冠狀病毒大流行。數百萬計的人們因為居家隔離的規定而無法出門工作,然而我必須如此:我是個麻醉科醫師。當我穿越檢疫站,與其他不可或缺的工作者走入醫院時,我想起了我的單親媽媽在我與姐姐小時候所灌輸給我們的觀念。當我們在一片漆黑中,無法付出電費時,她說:「不想過這種日子的話,就好好接受教育。」我們從未無家可歸或飢腸轆轆,然而我們的公寓狀況並不好——牆壁滿是坑洞、在樓下的女子被強暴後加裝在後窗外的鐵桿。我的母親並未向房東抱怨,她教我們:「絕不要開口求援,世界不是為了救你而存在的。」若我沒有足夠的錢買公車票,我也不曾開口祈求他人施捨。從小,我便靠著裝信和當保姆賺錢。另一方面,我亦有著難以置信的多采多姿豐富童年。我的母親是一位服裝設計師,因此我曾在排演時從劇院的舞台側面觀賞過《厭世者》(莫里哀)。我也鍾情圖書館。雖然我害怕圖書館員,但那是一個放學後能夠安全待著的地方。安全,是除了賺得溫飽之外另一個我反覆學習的人生課題。在家裡,我與姊姊會將從圖書館借來的書在地上排成一列,假裝一越過便會落入深淵。但我們知道—或至少相信—那深淵並不存在當我的母親說「受教育吧」,我聽從了。我進入了一所傑出的公立高中,整個費城最優秀的孩子都來就讀的重點學校。大學時,我獲得了全額獎學金攻讀生化。我原本預計進攻博士學位,然而,在某個暑假工讀時,我認識了一位博士後研究員,他已到達我認知裡的教育巔峰。他告訴我,明年他將失業。這讓我大吃一驚。從那刻起,我知道我必須尋找新方向,找個能永遠不愁沒工作的領域。同一年稍晚,當我行經宿舍外某個據說要成為《愛情故事》的電影拍攝場景時,我忽然頓悟了。每個人都會生病,即使是愛情故事的女主角艾里‧麥克洛也一樣。若我成為醫生,我總會有工作的。發現新大陸啦!當然,在面試醫學院時,我無法明說我的動機。就算我再熱愛科學,我知道促使我選擇這條路的原因是我知道我永遠有工作。時間快轉過數十年醫學院與麻醉生涯。雖然承擔著壓力造成的心理健康風險以及無數種有點小傷殘就能讓麻醉科醫師一無是處,但我每天都有著安全又保固的工作(媽,你一定很驕傲!)如今,這份工作的安全性也變了。穿上加強防護的個人裝備,我檢視這些在我將進行的呼吸道處置時(這使得病毒更加容易傳播)保護我的堡壘。我短淺而費力的在N95口罩和面罩裡用嘴呼吸,在不透氣層與雙層手套的重重阻礙下緩慢的移動我的四肢,彷彿月球漫步。我大聲地請護理師離開房間,而有時我必須扯開嗓門才能讓呼吸治療師聽到。我俯視著驚恐—或極度驚恐—的病人。我是他們最後一個見到的人,在我給予麻藥並在在他們聲帶之間放入一根塑膠管子之前。「我要給你一種會很想睡覺的藥」我說,「也會從氣管內管給你幫助你呼吸的藥。」「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些話,在情非得已的大吼下顯得格外苛刻。回首過往,我才了解,在愛滋、SARS、MERS和伊波拉病毒的疫情下,我曾經是個不可或缺的工作者。但因為我所居住的地方、不多的暴露狀況,以及這些病毒的傳播方式,我並不像現在一樣總是恐懼相伴。自古以來就有著飛機機長與麻醉科醫生的類比;我們將起飛和著陸和麻醉的各個階段相比。這樣的比喻是有好處的——這也是為何原本為機師訓練而設計的模擬與溝通訓練,現在已成為麻醉教育的標準程序。不過,兩者之間有個相當大的差異:假如墜機,機師也難逃一劫;而麻醉要是出了錯,只有病人會死去。當大聲的急診呼叫從天而降時,作為新冠肺炎呼吸道小組成員的我,在抵達急診前抓起我們裝在專屬行李箱裡的工具、回覆小組成員的簡訊、並戴好我的N95口罩和護目鏡—剩下的器具必須在病人候診區外先包覆並檢查好—我深切的感受到(幾乎是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感受到),如今一切都變了。在新冠肺炎的肆虐下,我有可能會死。若我把病毒帶回家,可能會害死我摯愛的人。這,就像是一場緩慢,卻無可避免的飛機失事。疫情中的某天,一位比我年輕的同事(事實上現在所有人都比我年輕)來找我。他告訴我自己的心跳快到每分鐘130下,但除此之外沒有不舒服。他的體溫、心律、血氧、和血壓都沒事。我告訴他:「沒事的,回家、喝點水然後好好休息。我會照顧你的病人。」他回家後心跳便恢復正常了。這是焦慮,不是病毒。這種焦慮程度在新冠肺炎爆發之前從未發生在他身上。不只是病毒威脅著我們,恐懼也是。直到現在,我還未認真思考過成為不可或缺的工作者的危險。但是我的母親讓我擁有應付大量壓力的餘裕。她教會我我是被愛的。也許,看著她獨自撐過這一切,她教會我不要重蹈她的覆轍。她教會我活到老學到老,而我從同事身上學到向他人尋求幫助這一點,是我人生中最無價的一課。示弱無妨,告訴賣公車票的老師自己沒有足夠的錢也無妨。我從這次疫情學到的是:我們榮辱與共。我們都是被需要的。在這世界上我們並不孤單。此外,開口求援—尤其你是個不可或缺工作者時—絕對是件不可或缺的事。ESSENTIAL (By Audrey Shafer)I am an essential worker. I just didn’t realize how essential I was, and never would have described myself that way, until the coronavirus pandemic. Millions cannot go to work due to shelter-at-home rules, but I have to: I’m an anesthesiologist. As I pass through the checkpoint to enter the hospital with other essential workers, I am reminded of what my single-parent mother instilled in my sister and me when we were little. While we sat in the dark, unable to pay the electricity bill, she said: “If you don’t want to live like this, get an education.”We were never homeless or hungry, but the apartment was also not well maintained, with holes in the plaster, and bars on the back windows after the woman who lived on the floor below us was raped. My mother never complained to the landlord – she taught us “Never ask for help, the world is not here to help you.” If I didn’t have enough money for a packet of bus tokens, I was not to ask anyone for a handout. At a young age, I stuffed envelopes and babysat to earn money.On the other hand, I had an unbelievably rich childhood – my mother was a costume designer and I sawThe Misanthrope and Endgame from the wings of the theater during dress rehearsals. I also loved the library. Even though I was afraid of librarians, the library was a safe place to go after school, and safety, besides a livable wage, was another lesson drilled into me. At home, my sister and I played a game with our library books, placing them along the floor and pretending that if you stepped off them, you sank into a watery abyss. But we knew, or at least we believed, the abyss wasn’t real.When my mom said get an education, I listened. I went to an outstanding public high school – a magnet school that drew the brightest kids from all over Philadelphia. I attended college on full financial aid and majored in biochemistry. I planned to get a Ph.D. but during a summer work-study job, I met a post-doc – someone who already had achieved what I was convinced was the pinnacle of education. He told me he didn’t have a job the next year. This blew my mind. In that moment, I knew I needed to seek a new direction, something where I could always have a job.Later that year, I had an epiphany while walking outside my dorm at a site rumored to be a film location for Love (‘means never having to say you’re sorry’) Story. Everyone gets sick, even Ali MacGraw’s character. If I became a physician, I’d always have a job. Eureka! Of course, in medical school interviews, I couldn’t come clean about my reasons. As much as I loved science, I knew I had chosen this path because I felt I would always be employed.Yet, at medical school, something changed. Love happened in an unlikely setting. I felt strangely fatigued during my anesthesiology elective, but enjoyed the people and culture of this hidden part of medicine. Delirious and febrile from mononucleosis-induced hepatitis, which I did not initially know I had, I fell deeply in love with the quirky, fulfilling specialty of anesthesiology.Fast forward through decades of academic anesthesiology practice – and, despite risks to mental health from stress and the myriad ways in which a minor disability could render the anesthesiologist useless, I had (you’d be proud, mom!) a safe and secure job every day of my life. But the job and its safety have changed.Donning enhanced 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 I check the barriers protecting me as an anesthesiologist during and after the airway procedures I will perform - procedures which make the virus even more contagious. I mouth breathe, pant really, in my N95 mask and hood, and, encumbered by impermeable layers and double gloves, move my limbs slowly as if I was in a phony moon landing scenario. I loudly ask the nurse to leave the room; sometimes I have to shout to be heard by the respiratory therapist. I look down at my frightened or too-far-gone-to-be-frightened patient. I’m the last person they will see before I push sedatives and place a plastic tube between their vocal cords. “I’m giving you medicine to make you very sleepy,” I say. “Medicine to put in a breathing tube to help you breathe. We will take good care of you.” It sounds harsh because I have to speak so loudly.I understand, retrospectively, I was an essential worker through HIV/AIDS, SARS, MERS and Ebola. But because of where I live, my limited exposure, and how these diseases are transmitted, I never felt the fear that is my steady companion now.There is a longstanding analogy involving airline pilots and anesthesiologists, which compares take-off, flight, and landing to stages of an anesthetic. There are benefits to the analogy – it’s why simul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raining, developed for pilots, is now standard in anesthesiology education. There is a big difference, though: if the plane goes down, the pilot dies too; but if the anesthetic goes awry, only the patient dies.As another overhead code call to the emergency room blares, and I, on the COVID airway team, grab equipment we pack in wheeled suitcases, respond to texts from team members, and don my N95 and eye protection before hitting the ER – the rest of the equipment will need to be donned and checked outside the patient bay – I realize, almost cellularly, that things are different now. With COVID-19, I could die. Or I could cause my loved ones to die if I bring the virus home. It would be like a slow but inevitable plane crash. A younger colleague (and now they are all younger) came up to me one pandemic day. He said his heart rate was 130 but he otherwise felt fine. His temperature, heart rhythm, oxygen saturation, and blood pressure were fine. I told him, “It’s okay, go home, drink some water and relax. I’ll do your case.” He went home and his heart rate normalized. It was anxiety, not virus. This level of anxiety would have never happened to him pre-COVID. It’s not just the virus that threatens all of us, it’s also the fear.Until now, I hadn’t truly thought about the danger of being an essential worker. But my mom equipped me to deal with enormous stress. Taught me I was loved. And maybe, in watching her go it alone for so many years, taught me to live a life different than hers. She taught me to be a lifelong learner, and what I learned from my colleague, to seek help from others, is one of the most valuable lessons of my life. It’s okay to be vulnerable, it’s okay to tell the teacher selling bus tokens you don’t have enough money.What I learned in the pandemic is this: we are all in this together. We are all needed. None of us is alone in this world. And asking for help, especially if you are an essential worker, is, ultimately, the essential thing to do.Audrey Shafer, MD, is a Stanford Professor of Anesthesiology, Perioperative and Pain medicine, the Director of the Medicine and the Muse program and the Co-Director of the Biomedical Ethics and Medical Humanities Scholarly Concentration. She is an anesthesiologist at the Veterans Affairs Palo Alto Health Care System. (原文出自https://med.stanford.edu/anesthesia/community/arts-and-anesthesia-soiree/covid-19-highlight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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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15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中和抗體還不是有效指標 台疫苗缺臨床測試恐難獲認可
兩家疫苗廠正進行新冠肺炎疫苗臨床試驗,力拚今年六月後取得緊急授權。國產疫苗雖已參照國際緊急授權的要求,擴大試驗人數規模,但台灣無疫情,疫苗減少感染或重症的效果成謎,只能測試劑量、安全性、免疫生成性。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去年11月曾說,可看國產疫苗誘發的「中和抗體」濃度,若與國外大規模第三期臨床試驗的結果相當,保護力或許也相當。不過,台灣疫苗推動協會理事長、傳染病防治醫療網北區指揮官黃玉成今受訪提醒,國產疫苗能否加速開發,關鍵在於中和抗體濃度必須先成為公認的「疫苗有效指標」。若缺乏足以作為疫苗有效指標的抗體,國產疫苗勢必得到海外做臨床測試,才有可能受國際認可、通過緊急授權。黃玉成於疾管署3月5日舉辦之線上研討會指出,疫苗誘發出來的抗體很多,但不見得都可代表疫苗的保護力。以B肝疫苗為例,真正該測、可代表保護力的只有表面抗體;HIV也有抗體可以測,但不代表保護力,是顯示有無感染。「測一個有效的、真正帶來保護力的抗體是很重要的,」黃玉成表示,這種抗體可稱為「疫苗有效指標(correlate)」,但目前全世界都還不知道,到底哪個抗體與新冠肺炎的疫苗保護力有關。被大家寄予厚望的「中和抗體」,只是目前是大家認為有可能是,還沒有被證實,只能叫做「可能有效指標(surrogate)」。黃玉成表示,不是每個疫苗都找得到可視為有效指標的抗體,例如麻疹疫苗找得到,子宮頸癌疫苗就找不到。新冠肺炎疫苗有沒有指標?各國都在期待世界衛生組織能從現有實證、臨床試驗單位提供的資料歸納出結果。如何歸納?黃玉成今表示,如果打過疫苗者仍染疫者,測得某抗體濃度都在某數值以下,接種後未染疫者都在某數值以上,或許就能歸納這個抗體濃度就是疫苗有效指標。若能找到,世界衛生組織公布這個指標的同時,也會定義標準血清的比例,以及標準的檢測方法。黃玉成表示,新冠肺炎疫苗是否存在有效指標,對台灣疫苗研發格外重要,因為台灣沒有疫情,缺乏在臨床測試有效性的環境。如果有足以作為疫苗有效指標的抗體,國產疫苗可望加速在國內外取得緊急授權;若無,國產疫苗可能勢必得去國外做臨床試驗,有效性才能被認可,所需時間就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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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12 新冠肺炎.COVID-19疫苗
Novavax疫苗數據確認 100%能預防重症
美國生物科技公司諾瓦瓦克斯(Novavax)今天公布最終試驗結果指出,他們所研發的COVID-19疫苗對預防重症有100%保護力,包括接種後不會演變到住院或死亡。法新社報導,但後續試驗結果也顯示,Novavax疫苗對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南非變種病毒防護力明顯下滑,對輕、中度症狀的防護亦然。Novavax疫苗在1月底時發布過期中分析,這次宣布的是試驗最終結果,兩次數據大致相符。在英國針對年齡18到84歲的1萬5000名受試者(其中有27%的受試者年齡在65歲以上)所做的第3期臨床試驗顯示,Novavax疫苗對COVID-19原始病毒株的防護力達96.4%。但若算進傳染力更高、更易致病的英國變種病毒B.1.1.7時,疫苗防護力便下滑到89.7%。而在南非進行的規模相對較小、受試者僅2600人的2b期臨床試驗顯示,Novavax疫苗對南非變種病毒的防護力只剩下48.6%,將HIV陰性的受試者也列入,防護力也僅回到55.4%。根據紐時的全球COVID疫苗追蹤專頁資料,諾瓦瓦克斯(Novavax)疫苗是製法較為傳統的重組蛋白疫苗(又稱次單位疫苗),疫苗含新型冠狀病毒的蛋白以誘發免疫反應,優點是不含病毒遺傳物質,安全性比用整株病毒製作的滅活疫苗,以及技術過於新穎、使用到病毒遺傳物質的傳訊核糖核酸(mRNA)疫苗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