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年前就讀花蓮女中,早自修時,班導師靜靜地閱讀英文書,那份從容與專注,令我心生嚮往,期許未來也能如此徜徉於英文書籍中。大學英文系畢業後,我成為中學英文教師,「悅讀」這門功課,從未停歇。
春天鳶尾花盛開,聯想到梵谷畫作「鳶尾花」,翻開Deborah Heiligman著作「Vincent and Theo」,特寫弟弟對他的關愛與照顧,讓我為梵谷在短暫人生中,擁有手足情誼而感到欣慰。
閱讀諾貝爾文學得主韓江與孟若的作品,發現隨著人生閱歷累積,如今的我更能以英文理解文本的深意。
去年11月聯合報副刊,翻譯家施清真介紹Ann Patchett,「This is the Story of a Happy Marriage」、「These Precious Days」遂成我的案頭書,文筆親和優美,如一股暖流迴旋我心。
近日讀Michelle Young的「The Art Spy」,法國博物館策展人Rose Valland在二戰期間與同事保全藝術珍品,使其免於戰火摧殘,儘管Rose職場上遭受不公平待遇,其堅定的責任感及貢獻,展現人性光輝高度,令我敬佩。
經典作品刻畫不同時代與多樣生命面向,我透過閱讀明白即使在最黑暗時刻,仍可見燁燁生命光輝。高中導師長留腦海中的閱讀典範,與經典作品閃現的光明,彼此輝映,相得益彰,既照見過去,也照亮心靈,讓我始終保持敏銳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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