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世時,四兄弟都會回鄉下過年,我上街採買並充當主廚,太太們幫忙揀菜打掃。為求年年有餘,我會買一條大魚應景,用鋼絲穿綁,再放入灶上大鼎內煎炸,保持完整。滷蹄膀、燉雞、煎蘿蔔糕及排骨長年菜湯,也是固定年菜。
媽媽不在後,兄弟改到台中大哥家圍爐團聚,年菜全由大嫂一手包辦,隨著家中成員愈來愈多,大嫂更忙碌,我們成為「食客一族」,幫不上什麼忙。大哥過年前特別忙,大嫂為了準備年菜,蠟燭兩頭燒。
幾年前,到餐廳吃年夜飯或向飯店訂餐的風氣盛行,剛好四弟朋友做外燴,大家同意先訂一桌,後來再加一桌,為了增加菜色,再分開兩家訂購,等於20道菜。
除夕下午,兄弟開車去餐廳載回菜肴,祭拜祖先後,再稍微整理及加熱,很快排滿一長桌,大嫂會補上幾樣「手路菜」,真的是滿漢全席。
幾年下來,大家變得輕鬆,有更多時間話家常,20多年來,兄弟仍維持一起過年的習慣。豐盛的菜肴、熱鬧的氣氛裡,蘊藏濃濃的兄弟情誼,更感念父母的教養之恩,讓過年的意義有了新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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