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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有巴金森氏病嗎?這類患者最怕就是吞嚥困難引發的吸入性肺炎。」醫師沉重地問家屬,兒子竟答:「不過是一頓家庭聚餐而已…。」在急診室角落,曾任中華民國牙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翔齡牙醫診所院長林芝蕙目睹被送進急診室的這一幕。她表示,「這些悲劇,其實都可以避免。如果家屬能提早理解咀嚼吞嚥障礙、調整食物質地,結局完全可以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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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站在一旁的兒子,語氣充滿困惑與自責:「這不是第一次了!……我們不過是吃家庭聚餐而已,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更說道,在送醫途中已與姊姊們商量,若父親狀況不好,他們選擇放棄急救。林芝蕙回憶兩年前,當時她正守在因腦中風而臥床的母親身旁,看著那位家屬茫然的表情,聽著「不過是吃一頓飯」的無助,她的心也被揪緊,更深刻體會家屬選擇放手時的那種無力與心碎。
急診室的這幕,也成為她撰寫《一口幸福—牙醫師為愛而煮的照護食筆記》的契機。她想讓「吃頓飯」,不再是充滿風險,而是安心且美好的回憶。
餐桌上的兩種身份:牙醫師與照顧者
「在我的牙科門診裡,每天都會面對很多做假牙、牙周病手術或植牙的患者。他們在修復期常會問我:『林醫師,這段過渡期我應該怎麼吃?』」林芝蕙表示,因牙齒疼痛或傷口癒合問題,患者往往不知道該如何進食,有些人因此瘦了好幾公斤,甚至造成營養不良。
她強調,「他們需要的,絕對不是一本冷冰冰、充滿專有名詞的教科書,而是可以運用當地食材、每天在廚房都能烹調的美味營養指南。」而更深層的動力,來自於她的母親。
四年多前,林芝蕙的母親因腦中風倒下,在此之前,她的母親已患有巴金森氏病十多年。但期間,她都沒發現母親有咀嚼吞嚥困難的問題,後來才理解,「當牙齒能把食物充分咀嚼磨碎,並且跟唾液形成濕潤的食團,就能減輕咽喉吞嚥的負擔。」她解釋,因母親沒有牙周病、幾乎沒缺牙,飲食習慣細嚼慢嚥,又偏好較軟的食物,這三個條件,彌補了神經退化所帶來的吞嚥障礙;所以建立良好的進食習慣,能彌補身體退化或疾病所造成的吞嚥障礙。
告別「灰濛濛泥餐」,享受質地調整的美食
傳統觀念中,吞嚥困難就等於只能吃「灰濛濛的泥餐」。林芝蕙提到,「全部打成泥餐,對於咀嚼吞嚥困難的人,可能也不見得吃得下去。」更重要是,這種做法讓被照護的家人,感覺被隔離於餐桌之外。
林芝蕙在書中特別以「相同的食材,相異的溫柔」,也就是一道菜有多種變化,只要適度的調整食物的質地,而書中的每一道食譜都依循國際吞嚥障礙飲食標準(IDDSI),從標準質地(Level 7)到細碎濕軟(Level 5)乃至均質泥狀(Level 4),讓咀嚼能力不同的家人,都能享受同樣的美食。
原型食物的療癒力量
林芝蕙表示,書中更運用天然增稠劑,而非市售的商業增稠粉末。「這些天然食材不但充滿澱粉與膠質,也包含植化素、膳食纖維與微量元素。」因南瓜、山藥、馬鈴薯富含天然澱粉,可以增加食物的稠度與濃度;白木耳、黑木耳富含多醣體與食物膠質,能提供滑順度與保水度;蓮藕粉或葛粉則能穩定質地。
她提到,四年多前,母親嚴重腦中風後,在醫院待了十多個月,使用一般商業管灌飲食,三高只能靠藥物控制,血糖甚至需要靠胰島素控制。
返家後,林芝蕙就排除商業配方,為母親製作天然原型食物的管灌飲食。「在嚴密監測三高指數後,兩個月內就從紅字轉為黑字。現在三高藥物全部停了,只剩中風前就在吃的低密度膽固醇藥物。」她表示,天然原型食物所蘊含的生命力,才是守護家人健康的防線。
寫給照護者,也是未來的我們
節目的最後,林芝蕙將《一口幸福》封底的話,獻給每位辛苦的照護者:「這本書,是要獻給用心守護家人的你。」並強調,照顧是一場漫長且孤獨的賽事。「面對家人的老化、疾病,我們或許無法逆轉時光,但絕對可以改變餐桌上的風景,且運用天然食材去調整質地,不僅能修復長輩的身體,更能修復彼此的尊嚴與關係。」
《一口幸福:牙醫師為愛而煮的照護食筆記》新書發表會時間:5月24日(日)14時至16時(13時30分開放入場)
地點:張榮發國際會議中心1002會議室(台北市中山南路11號10樓)
報名網址:https://forms.gle/6nRJ5Th3ykeaQ6ug8
報名電話:02-8692-5588轉2608、5616(平日10:00-17:00)
(現場座位有限,請提早報名,以免向隅)
林醫師建議調整食物質地,避免將食物全部打成泥,以便患者能夠享受美味的餐點,並減少吸入性肺炎的風險。 書中依循國際吞嚥障礙飲食標準(IDDSI),提供不同質地的食譜,讓不同咀嚼能力的患者都能享受適合的美食。 林芝蕙為母親製作天然原型食物的管灌飲食,並在監測健康指數後,成功改善了母親的三高狀況,並停止了部分藥物使用。精華 FAQ
林芝蕙小檔案
現職:
翔齡牙醫診所院長
聯合報元氣周報《牙醫師的廚房》專欄作家
新北市牙醫師公會《新北市牙醫》雜誌諮議
學歷:
陽明醫學大學醫務管理研究所碩士
中山醫學大學牙醫學系學士
經歷:
中華民國牙醫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理事
新北市牙醫師公會理事、監事
Podcast工作人員
聯合報健康事業部
製作人:蔡怡真
主持人:許凱婷
音訊剪輯:陳函
腳本撰寫:許凱婷
音訊錄製:黃至柔
特別感謝:翔齡牙醫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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